ta哼笑一聲,轉過身看向阿爾法,哂笑:
“破鐵皮,你不會以為就憑他們倆,呵……就能改變這顆星球的未來?”
阿爾法面色平靜:“無論你是否相信,這確實是我演算出的未來。千年前我所預見的就是如此,現在也不會改變。”
“哼……”
ta懶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起右腿。
“那你也該明白,他們兩個的力量,就算加上所有心懷鬼胎的域主,也不可能對我造成什么影響――你見過自然界有被螞蟻咬死的恐龍么?”
阿爾法銀色的眼睛微微轉動。
ta勾起嘴角,輕蔑道:“別以為我把你留到現在是對你有什么忌憚,阿爾法。要不是你一直以來保持中立,以及……他要求我保留你這樣的存在,我捏死你也不過多費一點功夫而已。”
“我知道。”
阿爾法轉過頭,看向玻璃另一邊在享用著點心的幸福的二人。
“所以我自始至終也未曾主動去幫他們什么,說到底,我在‘命運’這條線的作用也并不大。”
ta意味深長:“呵……就讓我看看吧――看看你演算出來的命運到底會以何種方法落幕……啊~~真有趣,我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那些可憐蟲臉上絕望與崩潰的表情了!”
這也是ta把阿爾法留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從根本上講,ta對這個智械所預測的“命運”一直抱有嗤之以鼻的態度――盡管某人讓ta不要掉以輕心,但ta對此仍不在意。
反正,ta也不會那么容易死亡。
“至于現在……”
ta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對著熵和i的方向。
“啪!”
ta打了個響指。
――――
好像有什么發生了變化。
“呵,不如來點解悶的節目吧~”
阿爾法:“……你做了什么?”
ta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落地的玻璃旁。
“做什么?哼……”
不懷好意的目光穩穩地落在樓下的人身上,聲音仿若一條滑膩的蛇一般令人膽戰。
“我很好奇呢――他們這樣的人……對彼此的感情到底只是對自我投射的一種憐惜,還是說……包含更深層次的某種病態的依戀。所以啊……”
暗菱形的瞳孔微縮,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和看戲的興奮。
“……我就使了點小小的手段――一點點扭曲、一點點放大……
肯定……會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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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心吃得差不多了。
“你的嘴角……”
看著熵嘴角的點心屑,i下意識地伸出手抹掉。
還下意識地抬手到嘴邊吃掉,柔軟的舌尖卷著那點心屑滑入口腔。
好甜哦。
他的面色微微發紅,似乎一點沒意識到有哪里不太對勁,只是莫名覺得空氣好像有點燥熱。
唔……是這里的換氣系統不太給力么?
他暈乎乎地想,眼眸卻一刻不從熵的臉上挪開,直愣愣地盯著。
“……”
熵也這樣盯著他,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手中下意識不停地摩挲著吃點心的刀叉。
長久不見,一時間,兩人彼此心底的好像有什么東西氤氳著、發酵著……
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