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沒有死。”

“啊？那他去哪了？”

海森用無語的眼神瞥視著它：“動動你貧瘠的腦袋瓜不就知道了？”

小白愣了兩秒。

終于，它反應過來：“你、你是說，那個人曾經也成為了ta的載體？”

“嗯哼，很相近了。”海森勾起嘴角，“不過不是曾經――而是現在。”

“……那個叫拉達斯的人？！”

小白扭著腦袋，想起儀式上看到的，ta那灰綠的眼睛、菱形的暗色瞳孔。

小白：“呃……ta的眼睛……怎么也不像寶石眼啊。”

“你如今看到的載體模樣已經跟拉達斯以往的很不一樣了，大人在降臨載體后，神思與力量會慢慢改變載體的樣貌――換之，那雙灰綠的眼睛，其實是大人本身的眼睛――拉達斯的存在，應該早就被抹消了。”

“這樣么……”

“是啊，所以明白了吧？寶石眼者也是大人青睞的載體，這也是為什么塞納維經常會被大人召喚帶在身邊，本來，那小子幾乎肯定是大人的下一具載體了……只是，似乎由于‘偉業’突然要發生，這件事就耽擱了。”

“……”

小白在腦海中理了理這些信息。

“那……塞納維為什么不接受儀式洗禮？我是說，ta居然不會強迫塞納維么？”

“在這個世界中，所有智慧生命對大人來說應該都不過是螻蟻吧。”

海森勾起嘴角，“ta自然會有ta的考量，當然，也可能自始至終大人就根本不在乎――誰知道在偉業之后，還有誰能活下來？”

小白陷入沉默。

它決定轉移話題，聊點輕松家常的話：“話說……海森，你們這些域主就沒有什么親人么？像什么孩子啊、父母啊…人類應該很看重這些社會關系吧？”

“……”

海森的眸子莫名閃了閃，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情緒變的有點頹然。

他頓了下，說：“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里，由母體分娩自然降生的孩子……異變的程度與幾率都是相當大的，再怎么呵護，存活概率都非常低，壽命幾乎都不過幾十年……這和我作為域主的長壽又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白了然：“哦……壽命論，確實遺憾。”

“所以……”

海森的話明顯沒有說完，他抱著小白走到一旁走廊的窗臺邊，透過玻璃望向遠方的蒼穹。

他的目光先是帶著些遺憾與感傷，而后咬緊牙關，面色突然發狠，似要撕透一切云翳。

他喃喃著：

“……我的孩子……我的后代，絕對不能在這顆星球上，迎接毀滅。

即便迎接那個孩子的，是屬于其他文明的未知的危險……起碼…至少……也能留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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