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小黑屋里,多少天忘記了,每天只有一個面包和一杯水,還要不停地罰抄教義。
所幸的是小黑屋漏水,在下雨天雖然冷,但能有不少水滲下來。
我必須隱藏自己的想法,我想。
看著手中抄寫的教義……啊,神――如果神真的存在,k那么厲害,又為什么會理會我們這些凡人?如果k真的那么大公無私,那為什么教會是如此地腐化僵硬?
還是說,是教會擅自誤解了神的旨意?
我變得很生氣、很狂躁。
在被禁閉不知道多少天后,我殺了來送食物的那個人。
怎么殺的?不知道。
感覺……那個念頭一出現,眼前的人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我只知道,自那天開始,我不用再禁閉了,沒有人敢對我橫眉冷對,那個死掉的人也沒人在意。
我第一次知道我是所謂的締結者,知道了神的真實所指。
我表現得對神十分虔誠,每一日,我都會微笑著為來到教會的人傳播福音。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我是一個真心為教會付出并著想的人,我手中參與管理的事務也越來越核心化。
至于我以前犯的那個“錯誤”?
哈,他們只會認為那是孩童為求熱鬧瞎參與的玩鬧。
人們稱贊我,大人們說我會是未來的教皇,會是以后真正掌管這個國家的人。
但,我一直記得那個臺上帥氣的身影。
……
大災厄的影響持續至今,在教會的滲透下,越來越多的議員皈依神教。
我16歲那年,那個金幣上的人過勞死了,死在了他即將卸任的時候,舉國悲痛。
我確實很傷心,但表面上不能讓人看出來。
說實話我甚至有點高興――他是為這個國家死的,他的事跡、他的成就會被記錄在這個國家的歷史中。
甚至在教會把控議會大部分的時候,力排眾議地提名了真正適合這個國家的下一任領袖。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極其精準。盡管社會上仍有各種問題,但這些年來總體發展趨勢是上升的。
但災厄的陰影未曾抹去。
日復一日地,我殫精竭慮地想著怎么避免下一次的災厄――那時我既不知道下一次災厄的時間,也不知道地點,每天都在擔驚受怕。
那時候,就連安潔莉卡也無法預測出來。
那個生物醫藥公司壯大了起來,教會提供信息,他們提供行動,盡管作用有限,卻也確實為災厄的研究提供了一些助力。
可是,太慢了。
我知道那個公司在做什么,我只能安慰自己這是人類前進路上必要的犧牲――畢竟,沒有人,還談什么國家?談什么未來?
總要有一部分人建設,有一部分人犧牲。
……
我這些年殺了好多的人,他們都是腐化這個國家的害蟲,得死。
……哈,說不定我也是害蟲?
我一步步地抓取了教會的權力,期盼著在我這一代能真正將權力歸還這個國家的人民。
我調查了很多議員,真正有智慧的其實不多:亞歷克斯、亞倫、康塔……
唉…笑得久了,都快忘了怎么把嘴角放下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竭力擺出一個自然點的笑容,但不管怎么看都有點奇怪。
唉。
……
安潔莉卡說有兩位重要的人出現了,他們是我們對抗災厄的關鍵。
我們這有拍賣行的臥底,公司那兒想先一步抓到他們。嘖,公司行事越來越囂張了。
干掉臥底后,我留意到他們住在了康塔家。
康塔這個人我印象不深――只記得他和拍賣行有仇。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見證一下他們的行動和意志,正好給公司一個警告。
……
終于,下一次的大災厄確定了。
我必須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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