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條路回壓劍谷僅需小半日,公子若有什么遺忘,大可從那條路回去取!”
“嗯……”
徐天朗笑道:“如此說來,我還真有一物件忘記帶了,既然只有小半日路程,也耽擱得起,那便由你來帶路!”
“是!”司馬青頓時面露喜色。
“徐公子……”
始終旁聽的葉雷卻面露不悅,沉聲道:“我在壓劍谷生活多年,這附近都跑遍了,從未聽說過有哪條路僅需小半日便可回去。”
“你不知道,就是沒有么?”
司馬青冷笑道:“即便是沒有,多耽擱些路程又如何?大不了我領罰便是了!”
“不錯。”徐天朗淡淡地道:“說起來,我還未曾與葉云谷主道別,回去一趟,恰好可以補上這禮數!”
“既然如此……”
葉雷沉聲道:“徐公子先行回去,我這就去把那姓林的小子抓回來,莫要讓他跑了才是!”
“哦?”徐天朗聲音驟然變冷,道:“葉公子何時變得這般熱心腸,倒是不知是幫他,還是在幫本公子啊?”
葉雷臉頰狠狠一抽,他此,的確是在幫許長卿說話,只是并非仗義執,反而是徹底跟許長卿杠上了,不與他光明正大的分個勝負,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事實上,徐天朗也根本不在乎他的意見,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遠處山路,有個賣茶的老翁正坐在樹下歇息,咽下一口唾沫。
趕了半天的路,徐天朗已經口渴了,正想著要不要去討口茶喝。
“徐公子……”
葉雷沉聲開口:“葉某認為,劍修比試,應當堂堂正正!”
“放肆!”
司馬青頓時怒起,冷聲道:“你這話的意思,莫非是我們徐公子不堂堂正正嗎?”
“嗯?”
徐天朗冷笑道:“葉雷,你別忘了,自己為何在這。”
“我……”葉雷想起家中妻子,頓時如鯁在喉,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懶洋洋從賣茶翁所坐的那棵樹后傳來。
“我說葉大劍仙,你就算是縮頭烏龜,也該有個度吧?這你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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