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魔法其實就是一個人的靈魂力量，所以剝奪人的天賦，在本質上來說就是剝奪人的部分靈魂，和害人性命沒什么區別。

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靈魂和精魄的，萬物有靈，拋開冥界生物、亡靈這種本身就是死物的特殊群體以外，所有生命體都有靈魂或者精魄，只不過大部分會隨著生命逝去的同時消散，不會展露人前。

不過，這一次陸星圖有些意外，當他親手結束萊恩生命的時候，一個紅色的靈魂變成一個圓球飄進了他胸前的青簪里。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

這樣的情況，陸星圖之前是見過的，上次跟莫凡去海底，莫凡只管殺不管埋，每個被他殺死的海妖身上都會飄出類似的能量球，只是顏色不同罷了。

陸星圖心中大致有了猜想，很有可能是青龍老哥的原因，他的圖騰信物以前是青色的濁玉，但在上次得到青龍反饋后，就變成了通過帝王綠，都不能叫青簪了，叫碧簪。

“回頭問問莫凡學長吧，他應該知道這個有什么用，”陸星圖喃喃自語，“眼下還是盡快處理完天賦市場的事，盡早弄完盡早回國。”

……

異裁院的辦事效率很高，三天時間就將天賦市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給捋清楚，這個事情牽扯很大，并且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其中還牽扯到黑暗位面的一位帝王。

“這倒也合理，畢竟抽取靈魂這種手法很黑暗位面，他們是行家，”沙加說道，“不過，這位帝王已經在多年前被文泰殺了，倒是不用牽扯到暗位面了。”

“殺了？文泰這么猛的么？”

“是的，以前黑暗位面有八位王，現在除了血璨王自廢王位藏了起來，其他都被殺了，”沙加臉上毫無表情，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這也是為什么一夜之間黑魔法消失的原因，這十來年，你見過除了華國以外的黑魔法么？”

“好像還真沒有。”

陸星圖從加入國府隊開始，接觸國外魔法師也不少，除了一些年紀大的，還真沒有見過年輕的黑魔法者。

“嗯這就是原因，華國能使用黑魔法，也多虧了莫凡，”沙加說道，“我聽莫凡說，文泰這人固執得很，不好說話，所以他才偷偷跟血璨王簽了協議，黑魔法只在華國覺醒。”

“這就難怪了，文泰我見過一面，這人確實不好說話，”陸星圖回憶起覺醒被捏回來的情形，“老頑固一個！”

文泰：你小子說話注意點，忘記當時見到我是什么德行了么？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處理這些人，”沙加問道，“按照魔法公約，抽人靈魂基本跟傷人性命無疑，如果真要按法令追求，這罪名可不小哦。”

陸星圖沉默望著窗外，一雙眼睛仿佛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今年年初，我為了追查這事情，曾經去過所謂天賦市場……”陸星圖將那時所見所聞對著沙加講述了一遍，“那些人確實剝離了部分人的天賦，但也是實實在在養活了更多的孩子，讓那些流離失所的人有了長大的機會，甚至覺醒成為魔法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