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麗從教員辦公室出來一腦門的問號,仿佛就像jay
chou一直在他耳邊說唱,問她,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教官們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毫無預兆的給自己一個星辰魔器,而且還是材質非常古樸而特殊的那種,一看品質就很高。
難道……難道……難道……
少女思維本就活躍,一下午時間,阿依古麗思緒紛飛,根本沒法靜下心來修煉,等到當日國館閉館,回到宿舍的阿依古麗覺得頭重腳輕,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時而化身一只飛鳥,時而又變成了一個懷春少女,為了愛情遠赴異鄉,更離譜的是,陸教官和白老師居然成了她兩個哥哥,還是同父同母的那種親哥哥……
一覺醒來已是清晨,望著窗外的晨暉,阿依古麗精神還有些恍惚……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劇情,她從小就沒了父母,又哪里會有兩個親哥哥,真是離譜。
等到國館開館,阿依古麗收拾一番后便跟著大伙兒一起來到競技館,國館對守館人并沒有規定需要準時準點過來報到,但現在是賽事前期,所有人都卯足了勁表現,畢竟學府大賽都辦了這么多屆了,大家都知道,前三輪輪換的機會是最大的。
整個游歷過程通常分為七個階段,每個階段至少末尾淘汰一人,但歷屆以來,前三輪大量換人也是不少見的,畢竟等到大家都晉級到高階,國府隊才算真正定型。
“小花,你過來一下,有個特殊任務要交給你。”
對于白謹叫自己小花,阿依古麗已經無力吐槽,都強調幾次了,還是改不過來,算了,小花就小花吧,反正也是一個意思。
“白老師,早上好。”
“嗯,你先坐,我拿點資料,”白謹說道,“這是申輝法師團一個特殊委托,我覺得讓你參與到這次委托里非常合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白老師,我能看看是什么委托嗎?”阿依古麗說道。
“當然可以,這是一個線索收集委托,難度不大,但地域跨度不小,可能會很辛苦,”白謹緩緩說道,慢慢收網,“如果你能完成的話,國府隊可以給你一個替補名額,到時候你直接出國跟主隊匯合即可。”
一聽到白謹拋下的餌,阿依古麗瞬間就激動了,那可是替補名單啊,只要表現稍微有一些亮點,被轉正的幾率極大。
北疆發展相比魔都、京城、大灣、長三角等地區,要落后不少,歷史以來還沒有北疆人進入國府隊并打完全部賽事的。
上一屆,蜀都學府齊豆豆橫空出世殺入國府隊,并在大決賽上為隊扳回關鍵比分,無疑是在西部萬千學子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阿依古麗也不例外,西部第一人已經是齊豆豆了,那么我阿依古麗能不能爭一個北疆第一人。
“白老師,我有興趣,我愿意接下這個委托,”阿依古麗說道,“名額不名額的,主要是我太想去歷練,太想進步了。”
白謹一腦門汗,這小姑娘這嘴,去國府隊肯定會有用武之地,可惜了那個黃瀟菲,實力還差一截,要不然讓她倆一起上的話……
“好的,我給你寫條子,”白謹拿起一張紙,裝模作樣的寫了一些內容,然后掏出自己申輝法師團魁首的專印,蓋上,“拿著,去城東找申輝法師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