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出來讓大家都聽聽,在座的都是這方面的老師傅了,數據是對是錯,聽一聽不就知道了么!”
呂歸議員的臉色瞬間綠了,這個他壓根沒看呀,石城下轄區縣多達22個,從總數據上來看,戰損一點不多,但當他翻到靈源縣那一頁,軍士戰損數千人,民眾傷亡更是高達數萬,這,這難道破城了?
呂歸議員不是什么空降領導,而是一個實打實從基層趕上來的干部,只是近些年因為某些私人愛好,他整個人老樹逢春,所以在政務上怠慢了一些。
“大議長,我,我……”
“呂歸議員!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單羽大議長身邊,穿著軍法師戰袍的老者忍不住了,起身指著呂議員就罵,“靈源縣破城了,軍統、分會長雙雙戰死的事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吧,這些年你到底在干什么,亡城啊,靈源差點亡城你知道么!”
聽到這里,在座其他議員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妖魔林立的魔法世界,破城不少見,甚至亡城都不稀奇,但破城了當地魔法協會議員代表不知情,那說是建國以來頭一遭也不為過。
“早在前年,石城下轄區縣就已經匿名反應過,你帶領的石城魔法協會不作為的情況,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去年大議長嘗試性的在井縣安排了一支法師團,結果僅僅半年時間,果然就出事了,”那名軍裝議員說道,“不止靈源破城,太行山脈的紫炎蒼狼甚至壓境青平縣,他們發了多少求援申請,直到今日為止,你石城居然沒有排出一名高等級的法師支援,呂歸啊呂歸,你罪該萬死!”
這一刻,呂歸議員覺得自己徹底完了,自從老樹逢春以后,秘書在上班時間幾乎跟他形影不離。
“不對,不對,王秘書有問題,是她,是她,她有問題!”
“她當然有問題,這次北境事件發生以后,我們已經追查到她的身份是海神教徒,并且已經在天津港截獲抓捕,”又一名身穿審判會法袍的議員說道,“但這不是你脫罪的理由,身為一名超階法師,坐鎮一方的議員,你的不作為就是在犯罪。”
在眾目睽睽之下,呂歸議員沒有再做過多的辯解,如這位審判會議員所說,他的行為雖然有被海神教徒蠱惑的成分,但作為一名老牌超階法師,這顯然不合理。
“接下來,我有一個想法,自從20年前邵鄭大議長提出5大基地市計劃以后,我們在妖魔防御上取得了不小提升,后來第二批基地市建立后,效果也是非常好,”單羽大議長說到,“但是,這兩批基地市大多都是在沿海、沿河地區,主要是為了應對海妖攻勢。如今這兩批基地市建設已經基本結束,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在內陸也這樣做呢!”
下面眾位議員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基地市在防御妖魔方面確實有很不錯的成效,但內陸沒有試過,這個時候誰也無法靠憑空想象做出推斷。
“大議長,我們內陸發展的好的城市不是沒有,比如矴城,但矴城的崛起主要是因為沿海局勢,所以沒有數據的支持,內陸建設基地市能否可行我們無法段論。”
“那就讓井縣作為第三批基地市建設的試點吧,”單羽大議長說道,“石城因為呂歸的失職,領導班子需要革新,正好趁這個機會,劃定石城西面的8縣為新的基地市試點,井縣本來就在擴建,索性一步到位,以井縣為基地市中心,作為應對太行山脈和北境妖族的戰略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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