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返回井縣駐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走進6樓生活區,陸星圖和牧唯婷正窩在一塊刷劇,看到白謹頂著一頭屌爆了了灰藍頭發進來之時,兩人都愣住了,牧唯婷正吃著的零食灑了一地……
“嘶,小白,你這是去見tony老師了?”陸星圖不禁問道,“不是跟圖騰組一塊出去的么,怎么,你還帶兩位教授去焗油了?”
“我這頭發,不是染的,”白謹神情疲憊的往房間走去,“說來話長,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在水里泡了一天,又飛了300多公里風干的,衣服上都有味道了。”
半個小時后,白謹換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間,其實他早就洗完了,只是面對鏡子里那一頭灰藍頭發,他還有些不太適應,所以對著鏡子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走出房間。
“別問,我自己說!”白謹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早上我是跟著圖騰組一起出的城,當時陸哥你也在的,你回來以后我跟兩位教授也不太能聊到一塊兒,于是就蹲在那個水潭邊想事情,想那天莫凡學長……”
“啥?莫凡學長?”牧唯婷突然出聲打斷,“你們見過莫凡學長?他也來了?”
“對啊,我們沒跟你說么?”陸星圖一臉我跟你說過了的表情。
“沒有,你們什么時候跟我說了,我壓根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
“我這不是正說著么,你別打斷我,”白謹嫌棄的瞪了牧唯婷一眼,“我說到哪了?哦,莫凡學長說的那個機緣在潭底,于是我今天就沿著線索去找了,結果……”
白謹事無巨細的將這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牧唯婷越聽越覺得迷糊,陸星圖卻是眉頭緊鎖,兩條眉毛都快要擰成結了。白謹口中說的精神神游陸星圖每次得到傳承都會經歷,可是熟的很,所以他非常能理解白謹口中那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那你除了頭發變了顏色,身上有沒有什么東西,”說著,陸星圖指了指掛在脖子上的簪子,“比如說器皿,或者印記什么的。”
“沒有,我只是在精神世界跟它做了一番交流,”白謹說道,“這家伙就是個暴脾氣,我勸它一個天上飛的沒事就別找地上跑的打架了,打贏賠錢、打輸住院的事情,沒必要嘛,是吧。然后他就攻擊我,被它凍上的那一刻,我都覺得我沒了,后來醒來,我就這樣了。”
“小白,這事除了我們,其他人你就不要外傳了,頭發,你就說是找tony老師染的,”陸星圖說道,“今天就早點睡吧,明天是星期天,我和唯婷陪你去魔法協會檢查一下身體,只要身體沒有什么問題,頭發變個顏色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挺好看。”
“我也是這么想的,行吧,我進去睡覺了,今天確實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