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疆域遼闊,領土面積全球第一,是一個橫跨亞歐兩大板塊的國家。不過俄國的總人口并不多,并且90%以上的人都是生活在首都莫斯科附近的,所以俄國和華國雖然是老鄰居,但要去趟他們首都莫斯科的話,那是一點都不近。國府隊是在哈薩克斯坦上的火車,走走停停開了兩天才到了俄國國館所在地莫斯科。
到了莫斯科,國府隊從火車站出來,很快就打聽到了俄國國館位置所在,就在他們的地標建筑紅場西側,徒步過去的話也就3公里路程,倒是省得大家再找交通工具了。
隊伍12人在蔣少麟的帶領下整整齊齊排成兩列,大概走了半個小時時間就來到了國館,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迎接他們的并不是俄國國館負責人,而是他們自己的4位國館教員,在他們身后還有一位樣貌十分出眾的女生,正是這次從守館人隊伍中晉升上來的牧唯婷。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仿佛明白過來似得臉上表上各有變化,只有陸星圖和白謹開心的跑到牧唯婷身邊表示歡迎,牧唯婷也是一臉笑容,大方的給了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兩個小趴菜,以后我罩著你們!”
“所有人先到招待處登記入住,吃完中飯后自行休整,下午3點所有人到國館西側廣場集合,研討接下來的挑戰事宜。”
隊伍各自散去,除了個別幾人以外,大部分人此刻的心情是有些沉重的,大家都是聰明人,牧唯婷的到了意味著什么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國府隊名額就這么多,新人來了老人自然得走,所以這次挑戰俄國國館以后,勢必會有一些人要被淘汰。
下午三點,莫斯科國館北側的一處訓練館中,4為教員和包括牧唯婷在內的13名國府隊員分列兩隊,面對面齊齊站立。
“各位學員,這一個多月的歷練中,各位辛苦了,在這里,我們四位教官代表國家魔法協會對大家表示由衷的感謝,你們都是為國爭過光的人。”艾江圖說道,“不過第一階段,我們挑戰的對手都不是強隊,所以這點成績值得肯定,但還遠遠不足以讓上面滿意,接下來我們要開始挑戰的歐洲地區,才是歷屆強隊輩出的地方,所以,真正的挑戰從現在才算剛剛開始。”
場下一片寂靜,艾江圖說的雖然都是公式化的場面話,但確實也是事實,歷屆世界國府大賽能進入決賽階段的往往都是歐洲和美洲地區的隊伍,亞洲除了昔日的日韓,連華國都不是次次都能進入決賽的,就比如上一屆就在初賽階段遭遇滑鐵盧,無緣決賽。
“明天對戰俄國國館的比賽非常重要,所以這次陣容由教員直接擬定,”趙老爺子一臉嚴肅的說道,“第一場,毀滅位由趙子棋擔任,防御位置陳文亮,穆麒麟負責控場側應,齊豆豆后方支援。第二場,黎紫擔任毀滅位,章樂凱負責防御,白謹控場側應,趙英俊負責后方支援。至于第三場,蔣少麟毀滅,陸星圖防御,柴瑞側應,穆嵐后方支援。”
聽著趙老爺子一本正經的布置著戰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牧唯婷把頭扭到一旁努力的憋著笑,前一秒還在說比賽十分重要,后一秒布置戰術你就把發揮最穩定的四個人放在一組?如果真重要的話你把蔣少麟和陸星圖分來兩組啊,萬一前面兩組都輸了,第三組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這壓軸壓得真是別具一格啊。
“好了,接下來的時間,各組自己找地方磨合戰術,有什么特殊情況的話及時來找我們教員組,我們會全程陪同這次比賽,解散。”
一聲解散,所有人以隊伍為單位有序分開,教員們的心思其實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場比賽說白了就是決定他們所有人去留的關鍵,輸贏現在還無從說起,但場上表現絕對至關重要,能不能打出自己的亮點才是關鍵。
……
晚上,陸星圖和牧唯婷在莫斯科好吃好喝一番后回到國館,下午散會以后,陸星圖小隊沒有加練安排,于是就跟牧唯婷一拍即合來去逛了莫斯科魔法市場。一趟下來,東西倒是沒怎么賣,主要是逛個氣氛,俄國地大物博,物產豐富,說不定能淘到一些國內不常見的修練資源呢。
“咦,那不是小白么,大晚上他一個人在這里溜達啥。”剛到俄國館,牧唯婷就看到廣場角落有一個熟悉的背影,不是白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