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溪村。
    杏林天工院最深處,一間被命名為“潔凈房”的屋子外,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白芷柔、白雪見、南宮云舒三位絕色佳人,都俏生生地站在門外,一雙雙美眸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俏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焦急。
    “芷柔姐姐,夫君和媚娘姐姐她們進去快一個時辰了,怎么還沒動靜呀?”白雪見天真爛漫的臉上,此刻也滿是緊張,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
    “雪見莫慌。”白芷柔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慰,但她自己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也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我們要相信夫君,夫君是無所不能的。”
    南宮云舒站在一旁,雍容華貴的她此刻也心亂如麻。她出身名門,見多識廣,卻從未聽聞過“開刀治臉”這等匪夷所思之事。這在她們的認知里,與巫蠱之術無異。可一想到那個男人創造的種種神跡,她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房間內,與外面的焦灼截然不同,是一種近乎神圣的肅穆。
    所有的金屬器械,都在沸騰的高溫蒸汽中“滋滋”作響,隨后又被刺鼻的酒精浸泡擦拭,進行著雙重消毒。
    方寒、柳如媚,以及今天的主角蘇媚娘,三人都換上了一種前所未見的、純白色的緊身袍服(無菌手術服),臉上戴著嚴實的白色布罩(口罩),頭上也用白布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蘇媚娘靜靜地躺在那張特制的、鋪著白布的手術臺上。
    說不緊張是假的,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嬌軀甚至在微微發顫。但當她的目光,對上近在咫尺的方寒那雙專注、深邃且充滿絕對自信的眼眸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如同溫暖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恐懼。
    他既然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媚娘,我要開始了,會有一點點刺痛,忍一下。”方寒的聲音溫和而沉穩,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注射器),吸入了一種透明的藥液(局部麻醉劑)。
    當冰冷的針頭刺入臉頰的皮膚時,蘇媚娘只是本能地輕哼了一聲,隨即,一種奇妙的麻木感迅速擴散開來,很快,她便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失去了任何知覺。
    “我要開始了。”
    方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手中已經多了一柄薄如蟬翼、寒光閃閃的奇形小刀(手術刀)。
    他的手,穩定得就像一塊歷經億萬年風雨的巖石,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
    柳如媚站在一旁-->>,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她今天的任務是充當助手,精神必須高度集中。
    “紗布。”
    “止血鉗。”
    “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