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祖放下勺子,指腹擦過她唇角一點不小心沾上的油光,動作緩慢而刻意。
“飽了?”
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阮糯乖乖點頭。
“那好。”
他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箍向自己,讓她無法忽視那份依舊存在的“硬度”和灼人的體溫。
“接下來……”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在她泛紅的臉上流轉,最終定格在她微微張開的、還帶著餛飩鮮香氣息的唇上。
“該我了。”
(阮糯視角)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太過露骨,像無形的絲線纏繞上來,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我心尖發顫。
心慌和羞意如同潮水般涌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別開了眼神,不敢與他對視。
(os:他…他想干什么…)
空氣中彌漫的不僅僅是餛飩的余香,更多了一種危險的、一觸即發的曖昧張力。
我必須做點什么,打破這個局面!
目光掃到矮柜上另一份沒動的餛飩,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急忙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祖,”
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真誠又充滿關切,
“要不我喂你!”
我指了指那份完整的餛飩,試圖將他的注意力引向食物本身:
“你的那份還沒吃呢!”
想到他可能也一直餓著,一種真實的擔憂浮上心頭,
讓我暫時壓下了個人的羞窘,語氣也變得急切了些:
“餓久了,胃會出毛病的!”
(os:對!就是這樣!關心他!讓他吃飯!)
邊說,我邊用手撐住他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試圖借著這個力道,
從他堅硬的大腿上滑下來,逃離這個過于危險和羞人的禁錮。
(關祖視角)
她躲閃的眼神,緋紅的臉頰,和那強裝鎮定卻漏洞百出的“關心”,像一場笨拙又可愛的表演,盡數落在他眼中。
(關祖os:想逃?)
在他剛剛宣告“該我了”之后,她竟然試圖用“喂他吃飯”這種借口來轉移焦點,甚至想趁機脫離他的掌控?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撐在他肩頭試圖借力的動作,那點微弱的力道,如同蚍蜉撼樹。
(關祖os:胃會出毛病?)
(os:你在擔心我?)
這種純粹的、不摻假的擔憂,像一顆微小的蜜糖,落入他心底那片黑暗的湖泊,漾開一絲幾不可察的漣漪。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她這臨陣脫逃的舉動挑起的、混合著不悅與玩味的情緒。
就在她的臀部即將離開他腿面的瞬間,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如同最堅固的鐵鉗,猛地收緊!
“呃!”
阮糯猝不及防,輕呼一聲,非但沒能成功逃離,
反而因為慣性,整個人更重地跌坐回他腿上,
甚至比之前貼得更緊,更密不透風。
他腿上傳來的灼熱和堅硬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喂我?”
關祖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種被她逗樂了的、危險的磁性。
他空著的那只手,輕易地捉住了她剛才試圖推拒他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無法掙脫。
“可以。”
他爽快地應允,但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徹底掐滅。
“就這個姿勢。”
他微微側頭,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側,帶來一陣戰栗。
“用你的方式……”
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微微張開的唇瓣上,意有所指,語氣充滿了惡劣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喂飽我。”
(關祖os:想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
(os:那就看看,你到底能“喂”到什么程度。)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色和不知所措的眼神,享受著她每一次細微的掙扎和因他話語而起的羞恥反應。
(關祖os:我的“胃病”……)
(os:只有你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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