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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恐慌的獻祭
(阮糯視角)
為什么?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不規則的悸動撞擊著胸腔,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恐慌。
為什么心里這么不寧靜?
(os:是有什么事要發生?)
(os:跟我有關?還是跟關祖有關?)
思緒如同陷入泥沼,掙扎著,卻只能沉向最黑暗的猜測。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關祖冰冷的臉,閃過他對警察那深不見底的厭憎。
(os:那到底是什么?)
(os:是我做了什么……引發的?)
記憶的碎片猛地拼湊起來——
演習場上,陳國榮贊賞的笑容;
別墅里,我失控的搜索和淚水……
(os:是舅舅。)
(os:舅舅是警察。)
(os:關祖他最恨的是警察。)
(os:是我嗎?)
(os:是我露出的那種在意……)
(os:是這個!就是這個!因為我!)
一個清晰的、可怕的念頭如同冰錐刺入腦海——
我那份無法掩飾的、對舅舅的眷戀和情緒波動,
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必然在關祖那里激起了我看不見的、危險的漣漪!
(os:不可以!)
(os:不可以!)
我不能連累舅舅!
在這個世界,他本該平安順遂,光芒萬丈!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頭頂。
我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身體因為恐懼和急切而微微顫抖。
指尖冰涼,不受控制地發著抖,摸索到手機,屏幕解鎖時甚至按錯了好幾次。
我必須做點什么。
我必須……阻止!
哪怕只是徒勞的嘗試!
我顫抖著按下那個早已刻在潛意識里的號碼——關祖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漫長而規律的“嘟嘟”聲,每一聲都像重錘敲擊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os:快一點……快一點接電話!)
(os:求你了……接電話!)
時間從未如此緩慢而煎熬。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時,通話被接通的提示音響起。
對面沒有說話,只有一片沉靜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沉默。
但我能感覺到,他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