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我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因為心跳過速而窒息。
當他那句“如你所愿”在耳畔響起時,帶著溫熱的氣流,我猛地一個哆嗦。
(阮糯
os:阮糯,你自找的!)
我死死咬住下唇,內心一片兵荒馬亂,卻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姿勢,像一具被釘在床上的木偶。
黑暗中,博弈在無聲升級。
而率先打破規則、主動靠近火焰的飛蛾,此刻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可是……
什么如我所愿。
搞得像他被逼無奈、勉為其難似的。
(阮糯
os:不高興你可以走呀!
誰求著你躺下來了!)
一股難以解釋的羞澀混雜著奇怪的憤怒,在我心口灼燒。
他的順從,他的配合,反而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鬧、又被他一眼看穿的小丑。
黑暗中,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想要扳回一城的尖銳:
“阿祖,”
我頓了頓,故意讓語氣帶上點探究和……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酸意,
“你今天怎么這么聽話?”
話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
(阮糯
os:我在說什么?)
可嘴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一個更荒謬的猜測溜了出來:
“難不成……
你跟周蘇吵架了?”
(阮糯
os!!!
阮糯你腦子有坑嗎?!
這個時候提周蘇?!)
瞬間,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一股更深的懊惱和羞恥感席卷而來。
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想到她?
那個對他有著明顯占有欲的女人?
(阮糯
os:完了,
他肯定覺得我在吃醋,
或者是在試探他和周蘇的關系……
我根本沒有!
我只是……
只是覺得他今天反常得好說話!)
在他的氣息籠罩下,我的思維簡直一片混亂,口不擇!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補救,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欲蓋彌彰:
“那個……我說錯了!”
我急急地否認,聲音拔高了一點,
“就是今天哈,
你今天……太好說話了。
有點不習慣。”
(關祖視角)
(關祖
os:周蘇?)
這個名字從她嘴里冒出來,帶著一股生硬轉折的、欲蓋彌彰的酸味,
讓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隨即化為更深沉的玩味。
(關祖
os:原來是在這里等著。)
她繞了一圈,用這種笨拙的方式,來試探他與其他女人的關系?
還是說……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這話里帶著的,是純粹的嫉妒?
他感覺到她瞬間的僵硬和懊惱,以及那急于否認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慌亂。
(關祖
os:呵。)
有趣。
比剛才那個“躺下來”的直球邀請,
更加……生動有趣。
他側過頭,在黑暗中,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故意拖長的、危險的慵懶:
“怎么?”
“阮老師……”
他微微停頓,像是在品味這個稱呼,又像是在欣賞她的無措,
“是在查崗?”
“還是……”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顆粒感: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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