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用這種方式擅自退出他設定的棋局?!
“屌!”
一聲壓抑的怒罵脫口而出。
幾乎在阮糯發力刺下的同一瞬間,關祖像一頭被激怒的獵豹,猛地從椅子彈起,不顧一切地沖出了監控點!
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殘影!
(電話亭內
-
千鈞一發)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攥住了鋒利的刀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我驚恐地睜開眼。
關祖就站在電話亭外,隔著一層玻璃!他的臉離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我從未見過的暴戾和一種……
近乎恐慌的震怒!
溫熱的、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緊握刀刃的手指縫隙,一滴滴落下,砸在電話亭的地面和我的鞋尖上。
是血。
他徒手抓住了刀刃!
(
關祖視角
-
徒手握刃
)
掌心傳來皮肉被割開的尖銳疼痛,但這點痛感遠不及他此刻內心的滔天巨浪。
差一點……就差一點,這個獨一無二的、承載著他巨大謎題和扭曲興趣的“玩具”,就要在他眼前徹底毀掉!
這讓他感到一種滅頂般的失控和憤怒!
他隔著玻璃,死死地盯著亭內那個嚇呆了的女人,聲音因為壓抑著極致的情緒而沙啞變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準你死了嗎?”
這句話不是詢問,是宣告。
宣告著她連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利,都已經被他剝奪。(
題外話———作者os
你咋不上天呢?把你牛逼壞了!)
血滴落的每一聲輕響,都像敲在心臟上的重錘。
關祖猛地用力,隔著電話亭的門,將刀從我手中狠狠奪過,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染血的手粗暴地拉開門,一把將僵直的我從里面拽了出來,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手腕。
“帶她走。”
他對著耳麥冷聲吩咐,甚至沒有多看自己流血的手掌一眼,仿佛那傷口不存在。
而遠處,火爆和劉天的車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到了街角。
狩獵,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暫時告一段落。
但一場更扭曲、更禁錮的“游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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