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屋內的人,很快那處就傳來了腳步聲。
宋知韞是背對著的,瞧不到后方以為是銀翹,勉強站起身來,顫聲道:“銀翹,幫我穿下衣裳……”
“可有扭傷到哪兒?”蕭景鈺徑直走了下來,原本是打算將人直接抱起來的,但看著她捏著腰,便知曉不可亂動彈。
宋知韞聽到是蕭景鈺的聲音,一時之間耳根都開始燒了起來,“就不小心滑了下,剛好扭到腳和腰了。”
說起這兒,她還有些窘迫。
蕭景鈺伸手攙扶住她,看好位置,這才將人抱了起來。
懷中的少女很是輕盈,薄薄襦裙下那肌膚若隱若現,鎖骨上積蓄的水在走動間搖曳,像是破碎的星河,在他的眼底晃啊晃的,他慌慌張張地別開視線,呼吸略微急促了幾分。
才將人抱到圈椅上,宋知韞便開口道:“將衣裳拿過來吧,我自己穿就好。”
“你身上還有傷,我去叫銀翹過來。”蕭景鈺將長而寬的浴絨圍在宋知韞的身上來,轉身就準備離開,卻在抬腳后手被人握住了。
濕漉漉的,帶著柔軟的熱氣,蕭景鈺朝宋知韞看去,原以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便開口問道:“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囑咐銀翹的嗎?”
宋知韞緩緩抬起頭,好半晌,才說:“你我是夫妻,也不必這樣生疏,日后總歸是要圓房的。”
她說完這話,就開始后悔了。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那盞酒的緣故,腦袋都開始醉醺醺的,說的話也稀里糊涂,但她覺得自己該這樣說。
其實家中長輩們說的不錯,哪里有夫妻真的像他們這樣客氣有禮的?這樣看來反倒不像是夫妻,更像是盟友。
更何況,自家夫君也還未及冠,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總不能一遇到這樣的事情就開始你退一步,我退一步,日子久了難免疏離,到時候夫君真的尋了什么妾室要上門,她也無話可說了。
她覺得,兩人的關系應當該往前一步了。
“夫人的意思是……”蕭景鈺只覺得握著他的那只細白小手似乎也將上頭的水漬沾染到了他手心里,但此刻是究竟是水還是掌心冒出的汗,他有些分不清了。
“你幫我更衣如何?”宋梓韞眨了眨眼睛,她是想看向他的,奈何自己也心跳的快,只對上視線一眼,她就匆匆錯開了。
蕭景鈺呼吸一滯,他微蜷的手指輕輕動了下,最終也只是訥訥地問道:“我該怎么做?”
宋知韞輕聲道:“我教你啊。”
說著,她便牽過蕭景鈺手搭在系帶上,系帶本就是用絲綢所制,只需輕輕一扯,便可解開。
其實更衣不是很復雜,畢竟她只穿了件襦裙,難的是蕭景鈺,他整張臉紅的好似那寒冬臘月里的紅梅,紅艷艷的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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