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所謂的小人物,正是宋沐冉的親表妹——周翩然。
也是靠著周翩然,宋沐冉在國公府過得是更加如魚得水,而她當時的境地也是過得更加難堪。
估計宜芳縣主自己也沒想到,最后會被所謂的好姐妹背刺。
宋知韞神情由震驚而恢復了平靜,她拿著團扇輕輕扇了扇風,看了眼人群中的宜芳縣主和站在角落里的宋沐冉,心下頓時有了思量。
這次她不會讓宋沐冉得逞的……
這邊沈鄒駿才入門,那頭的蕭頌延和庶弟蕭寒池一塊兒領著新姑爺和姑爺的朋友們吃酒,宋沐冉則是坐在花廳里,眼神時不時望向屏風外,顯然是在等待著什么。
宋知韞垂眸捧著茶盞品茗,聽著身旁的太太們聊家常,聊著聊著難免就到了子女的婚嫁之事上,還沒說幾句,就有人提起了賀庭齡。無非是說人生的俊俏,家世好之類的,但又可惜這福氣只有宜芳縣主能享了。
她聽著這些話,也只當做好笑的笑話過過耳朵罷了。
雖然那周翩然后面是過上好日子了,可是這好日子也只維持了一年的時間不到,一年后,據說整個人就瘋瘋癲癲的上吊zisha了。
正思索著,就瞧見不遠處宋沐冉忽然站起身。再看到時,卻見她正領著一位身著月白色團花紋對襟長衫的少女走到了宜芳縣主的面前來行禮,那少女生的清麗嬌柔,一雙杏眼好似含著盈盈水光,叫人心生憐愛。
宋知韞微微瞇起眼,若她沒記錯,這位少女應當就是周翩然了。
“那位是哪家的姑娘,怎的就生的那般好了?”說這話的是夏將軍如今的正妻——夏夫人。
夏將軍一共有過兩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是個粗人,大字不識一個,后面據說是因病去世;第二位便是如今這位,官家小姐出生,哪怕已經將近四十歲,仍舊貌美,除了笑了起來時眼角帶著一絲不可察的歲月痕跡外,無外乎是位知書達理的美人胚子。
虞氏朝門外看去,語氣帶著幾分輕蔑,“那是我延哥兒媳婦的表妹,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旮旯里蹦跶出來的,什么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說請就給請過來了。”
夏夫人一聽這話,果然沒有方才那樣感興趣了,“難怪啊……”
這語氣幽幽的,卻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也不難理解,聽聞夏夫人如今同這第一任妻子的留下的女兒夏小姐很是水火不容,夏小姐習慣舞刀弄槍,她覺得那不是閨閣女子所該學的,便同夏將軍說道一番,讓她好好學學規矩,免得出了府讓人笑話。
夏將軍當初娶夏夫人便是這個緣故,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于是還特地給夏小姐找了個女學究,整日讀書練字。
夏小姐自然不愿,這課也是上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夏夫人覺得她不像話,夏將軍面對這個前妻的女兒到底是愧疚不敢強壓。
故而,這夏府里頭如今也是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廳堂里宴會漸漸散去,宋知韞想到了前世的一件事情,原本是打算回瓊樺院的,走到一半,卻是拉著銀翹往后院里走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