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抬起頭,眼眶里滿是慍色,“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恥?!”
“三小姐,你已經說過這句話了。”沈鄒駿擺弄著手里的香囊,他態度很是散漫,“再說了,我無恥在沈家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信你大可以問問我兄長啊。”
蕭朝緋想到在場的人還有沈青郯,更是心如死灰,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心愛之人面前出丑成這樣。以往還想著如果自己和沈青郯再次見面是什么樣的,沒想到卻是這個樣子。
她死死咬著唇瓣,直至血腥味陷進了口腔里,仿佛也絲毫未曾察覺到似的。
“如今這事兒也不單單是我們國公府的臉面,要是傳到了家父耳朵里,怕是也不大好聽吧?”國公夫人面上淡淡的,語氣也淡淡的,“再說了,要是真的你不愿,到時候我這孫女是要被她祖父勒令打死,丟在你們門口,恐怕你更不好交代。”
沈鄒駿聞,手上的動作一頓,他要是還聽不出來這是種變相的威脅,那他估計就是個傻子了。
“此事是婚姻大事,我不好一個人決定,若要相商,還請蕭大老爺親自登門到我府上聊便是。”沈鄒駿站起身,乜了眼蕭朝緋,“在此之前,我要蕭朝緋驗身,我怕她這樣的早就沒了名節。”
蕭朝緋哪里受過這樣的恥辱?
她想要站起來理論,偏生兩邊的婆子將她死死押住,讓她動彈不了分毫,她只好跪在地上破口大罵,“沈二公子,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們什么也沒發生!你實在不要臉,混蛋!”
沈鄒駿則是哼著不知名的花樓曲調,腳步輕快地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對坐在靠背上的沈青郯說:“兄長,我們回家吧,我這未來的兒媳婦脾氣火辣,你向來溫潤守禮,還是不要在這聽她狗叫了。”
話音一落,蕭朝緋立刻閉了嘴,她眼里還是帶著期望地看著沈青郯。
可是坐在不遠處的沈青郯連眼神都沒有給她,只是起身朝堂上的國公爺和國公夫人行禮,這才帶著小廝和沈鄒駿一同離開。
此刻的蕭朝緋瞬間癱軟在地,她有些茫然無措,她愣愣地看著沈青郯的背影越來越遠,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原來,她之前所付出的那些努力都是一廂情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母親,我是真心喜歡沈青郯的,我沒想到會變成今日這個地步。”蕭朝緋垂首低低痛哭了起來,她只是想要一個長相好看的丈夫,她又有什么錯呢?
虞氏別過身去,重重嘆了口氣。
國公夫人自然不會讓蕭朝緋這樣輕而易舉的就逃過去,畢竟她好歹是現在府里頭姊妹年紀最大的,如今要是沒有半分的懲罰措施,日后府里的丫頭們有樣學樣,到時候那可還得了。
就是有十張臉面,也不夠他們國公府丟的!
“今日之事必須得有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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