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勺碰撞在瓷碗上,‘當啷’清脆的聲響絲毫不影響對岸處的腳步聲。
只見那月洞門下走出一個修長人影,那人手里抱著蕭朝緋的盆栽,手里還轉動著不知誰家姑娘送的香囊,面帶桃花,長相輕浮但卻不失俊逸,眉目含情,長了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
宋知韞立刻認出了此人,她不由得唇角稍稍抽搐了下,“二表哥?”
那邊的沈鄒駿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不由得順著聲音看去,瞧見是宋知韞大大方方地朝她揮手,“我的美人表妹,你今日怎么到侯府來了啊?”
宋知韞氣的瞪了他一眼,“二表哥慎。”
沈鄒駿輕嗤一聲,有些陰陽怪氣地模仿,“慎,慎,你和我那兄長一個古板樣,沒意思。”
宋知韞有些頭疼,她這位二表哥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平日里整個人比蕭景鈺還要吊兒郎當,十六御女精通無比,十七便鬧出了不少的風流韻事,之所以沒有蕭景鈺那般有名,還是因為他本身是個庶子,在家中也沒受多少關注。
在外頭旁人瞧見了他的身份更是不怎么同他玩兒,若只是身份上的事情還好說,偏生他小娘是個狠角色,為了爭寵,不惜害死了當時最為得寵的妾室。
不過他成日里拈花惹草,也算是小范圍的臭名昭著了。
“二表哥手里抱著的盆栽不錯。”宋知韞岔開話題,想著將那盆栽奪回來,好斷開了蕭朝緋和自己這位二表哥私信的可能。
誰知沈鄒駿挑了下眉,“哦?這盆栽我送你倒也無妨,只是你夫君不會吃醋嗎?”
宋知韞抿了下唇瓣,“我夫君才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
蕭景鈺連忙點頭。
沈鄒駿卻是將那盆栽抱得更緊了,“可我有些舍不得了,畢竟這盆栽是為性子潑辣的美人送的,等我玩膩了,我便送給你這盆栽,如何啊?”
宋知韞揪緊了手里的帕子,她語氣冷了下來,“想來二表哥是知曉那信究竟是給誰寫的,也該知曉寫信之人究竟是誰,此事事關重大,你可有想過后果?”
立在不遠處的沈鄒駿細細端詳了下手里的盆栽,他笑了下,“我知曉啊,可我就是喜歡我兄長的東西。知道是哪位娘子送的,那又如何,她自己不守規矩,就不要怪我讓她上鉤了。”
“你不怕我將此事告知那位娘子嗎?”
“你不會的。”沈鄒駿語氣篤定,“杳杳表妹啊,我聽聞你和這位送我盆栽的小娘子面和心不和啊。哦,說錯了面也不和。”
最后這句話無疑是在挑釁。
題外話:雨落傾城指的是比較稀有的蓮花品種
小劇場:宋知韞一臉肯定:我夫君才不是那么愛吃醋的人
蕭景鈺尷尬笑了下:夫人,我是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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