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笑著接過,“好孩子,你有心了。”
金氏嘆了口氣,不禁感慨道:“要我說還是三弟妹心細,哪像我這樣聽到母親病了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這話里的意思無非是在陰陽宋知韞來這兒都是有備而來,這所謂的關心也只是討好罷了,不然哪有閑工夫做冰糖雪梨?
但若是被宋知韞聽到了這心聲也會直呼冤枉,那冰糖雪梨原本是要做給蕭景鈺念完書后吃的,要送過來也只是恰好罷了。
二夫人看破不說破,彎唇笑道:“你有心,我是知道的。”
金氏聽到這話也走上前給二夫人按摩,“母親,您這下病倒了,這二房和國公府里您接手的大小事務必然是忙不過來的,我們二房這邊尚且還能靠著我和三弟妹,只是兒媳聽聞老夫人說她那老姐妹不日便要到這府里來了……”
不錯,這看婆母的確重要,但她今日來這兒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想著爭一爭有關國公府部分掌家權。
她婆母管的是國公府廚房的事情,這次說是同大房一塊兒管理,但大伯母不大擅長廚房事務,如今她要是能在此次給國公夫人老姐妹接風洗塵的宴上嶄露頭角,那么日后莫說是這二房的事務便是國公府的事務她也是接得的。
二夫人放下了手中的白玉瓷勺,眉間不禁微微皺了起來,“你說得對,我那三弟妹也不擅管理府中事務,否則此次管家老夫人也是會將此重任交由她一部分……
這樣吧,這國公府廚房的事情便交給三媳婦兒,至于宴會其他物件的采買就交付給你吧,老二媳婦,你覺得如何?。”
金氏啊了一聲,似乎沒想到這婆母最終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她原是想著給自己爭上一爭的,但想了想要是自己再去爭這個,怕是就要讓婆母誤會她來此的目的了。
她臉上有些僵硬,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兒媳自然是聽母親的。”
“那便好,你們若是無事便都下去吧。”二夫人疲倦道。
蕭稚鈺將一個寺廟祈來的符紙遞給二夫人,“母親,這是女兒在法陀寺求的,您帶在身上,保平安。”
“我的乖囡囡。”二夫人抬手輕輕摸了下小女兒軟乎乎的臉蛋,眼里滿是欣慰和慈愛,“可比你那幾個兄長要貼心多了。”
蕭稚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她垂著毛絨絨的腦袋,面頰帶著些許的緋紅。
就在眾人都準備離開時,宋稚韞卻是對著二夫人道:“母親,我有話要同你說。”
二夫人怔愣了下,而后點點頭,“好。”
等到金氏和蕭稚魚都離開,宋知韞這才道:“母親,我知曉你是因著大伯母的事情這才鬧得心里頭難受,兒媳有法子可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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