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韞只當是方才自己看錯了也不一定,抬手輕輕拍了拍蕭景鈺的背脊,“好啦,我不是沒事兒嗎?話說你怎么找到我的?”
蕭景鈺當然不能說是自己看到了信號彈才趕過去的,琥珀色眼瞳輕輕轉動了幾下,就找到了理由,“還不是我在找你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對岸那邊好像有幾個黑衣人過去了,說是有大事發生,我怕你過去,就剛好追了過來。”
宋知韞聽到這話怎么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她也不會在這樣的方面細究,看破不說破也是對彼此的尊重,“今日之事多謝夫君啦~”
蕭景鈺聽著這溫軟的嗓音,尤其是那上揚的尾調,像極了炸毛的小狗,梗著紅透了的脖子往后退,嗓音都在發顫,“說話就說話——”怎么還不講武德的撒嬌了?
宋知韞覺得他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說話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夫人說話好聽。”蕭景鈺有些別扭地夸獎道。
宋知韞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想說他原來吃這套啊,就看到他已然站起身給她倒好了茶水遞到她面前來,“我去叫大夫過來給你看看。”
“先不著急,我想問問今日那個苗成的還有那些刺客——”宋知韞才開口,就聽到外頭傳來哭聲,“我的好兒媳啊,你這是怎么了?”
二夫人手里揪著帕子,邊拭淚邊匆匆走進來,她本就是容易水腫的,此刻這么一哭,眼睛更是哭的像是核桃,蕭景鈺看到自家娘親這般模樣,不由得眼角一抽,“娘,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二夫人甩起手中的帕子直接甩到蕭景鈺的臉上,沒好氣地說道,“我就這一個寶貝兒媳婦,你說是帶著兒媳出去玩,怎么還落水了?”
蕭景鈺才想要開口,就被自家娘親推開,“邊兒去。”
他無奈地看著二夫人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得懷疑之前那些所謂的母愛都是假的了……
二夫人連忙坐在床沿處,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宋知韞,發現除了白皙的手上有幾處蹭破的紅痕和淤青外,便沒有其他的傷口了,這才輕輕松了口氣,“我的好兒媳,快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落的水?”
“也沒啥事,就是我看競渡的時候一個沒站穩,這才摔了下去。”宋知韞笑著解釋道。
“沒站穩?!”二夫人顯然不信,她更愿意相信另外一種說法,“是不是鈺哥兒這個臭小子沒有護好你,讓你被人給擠下去了?我看是他皮癢了,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
蕭景鈺:“……”
他還能說什么呢?自家娘親有了兒媳就沒了他這個兒子嗎?
題外話:抱歉寶貝們,今天有點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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