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崔嬤嬤你說,這命運還真是造化弄人。”周姨娘給自己戴上耳墜,在菱花鏡前左右看了看,發現還不錯,便也定了下來,“此前我想著讓宋知韞嫁給我那侄兒,可偏生這個時候我們宋家和國公府定了親事。
如今,我這樣去做,你說是不是將事情調到原本的模樣,這叫什么,哦,對,叫做撥亂反正!”
說著,周姨娘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而后她面容顯得有些猙獰了起來,“宋知韞的母親是個賤人,她是個小賤蹄子,這對母女就該過著人人唾罵厭棄的生活才是。還總是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哼,還總欺負我女兒,今日我也要讓她成為這全京城的笑話。”
崔嬤嬤替她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主母定會心想事成的!”
……
宋知韞端坐在女席上,耳邊傳來輕脆悅耳的嗓音,“杳杳!”
才要轉過身,自己的手臂便被一雙素白的手給搭上了,只見一位面容清秀、身著淺金桃紅二色撒花褙子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看著她,這正是她那手帕交——邱意珍。
“珍珍,我真是許久未見過你了!”宋知韞也是有些激動地看著她,前世她成婚后,一心撲在了家庭里,連同自己手帕交也漸漸少了往來。
“什么許久未見,你成婚時我明明在那兒堆賓客里坐著的呢!”邱意珍笑著打趣她,“我聽聞你們那婚事鬧了個烏龍,說什么你原本定下的該是你那個竹馬,卻換成了蕭景鈺那紈绔?”
“其實倒也還好了。”宋知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覺得這酒嘗著比先前的還要好喝不少,不禁貪杯了些,“他待我尊重,也信任我。夫妻之間能做到這點已然不易了。”
邱意珍微微笑了笑,“這樣聽上去也還不錯,你夫君是個好的。”
“他啊就是愛玩兒了些,但是人可聰明著呢,不論是背書還是理解書中的含義,都要厲害的緊。”宋知韞拈著桌上的翠玉豆糕嘗了一口,發覺味道有些過于甜了,她這才放置在一旁。
邱意珍夾了一塊胭脂鵝脯送入嘴里,“那便好,看你嫁的不錯我便替你開心。原是想著那蕭頌延還是個重情義的,但我聽說了,他這人可是在得知新娘換過后仍舊娶了宋沐冉,可見他也不是個真誠的。”
宋知韞還想說些什么,這來重新續酒的丫鬟沒端好酒盞便灑在了她裙擺上。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丫鬟跪在了地上,也有些戰戰兢兢的。
宋知韞站起身來,輕聲道:“不妨,我去更衣便好了。”
說著,她便要去喚銀翹。
卻聽那丫鬟說:“銀翹姐姐說是肚子疼,已經如廁去了。”
宋知韞點點頭,她想著去更衣的時候順帶去看看那件事情是否能避免掉。
可才走出宴席,她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也漸漸模糊了起來,那丫鬟走上前來攙扶住她,“大小姐,奴婢扶您前去更衣吧。”
不能離開這兒!
她張嘴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像是提線木偶似的,被那丫鬟拖著往前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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