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輕聲道:“既如此,我覺得啊老姐姐也不必過于糾結了,這些都是小輩們的事兒,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瞧著你這孫女也生的可人,日后想來能找到更好的夫家,若是你著急,這京城里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我幫你相看相看也是一樣的。”
明老太君自然不會真的和國公夫人的關系鬧僵,她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來,“也是,是我太過于著急了些。”
恰好這邊已然有人帶著兩三個婆子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的手里還拿著一本淡藍色賬冊,賬冊上還糊著一層不大明顯的油膜。剩余兩人則是從劉娘的屋子里搜出了一些金條、銀兩和古董花瓶。
“這不是我前些時日下人們說打碎了的花瓶嗎?怎么會在這兒?”宋知韞故作吃驚地站了起來。
卻見那位手里拿著賬簿的婆子說道:“回三奶奶的話,這花瓶正是被劉娘昧了去的。”
說這話的人,宋知韞再熟悉不過,是那日被劉娘欺負的廚娘——王大媳婦。
今日這場戲不單單是唱給金氏聽的,也是唱給國公府里的下人們聽的。
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那劉娘自以為宋知韞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凡事都想著她這個做廚頭的做主,冒領旁人的功勞也就罷了,還要媚上欺下,將廚房里那邊采買的錢都撈了去。
于是,宋知韞故意送了茶葉過去,好降低劉娘對她的警惕心,再便是縱容著她在明賬上記下那一筆筆不合理的支出,將其胃口養大之后,再來個甕中捉鱉!
劉娘瞬間匍匐在地,痛哭了起來,“二夫人,老奴也是一時糊涂了啊,”
“糊涂?”二夫人輕哼了一聲,譏諷道:“我看你不糊涂,反倒是精明的很啊。”
劉娘被嚇得臉上青白相交,她瞧見坐在不遠處的金氏,眼里還祈求著對方能保住自己。
金氏不著痕跡地錯開視線,她可不想蹚這趟渾水。本來婆母就已經因為寺廟的事情罰了她,沒有必要再讓這劉娘把自己拉下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二奶奶,您說句話啊!”劉娘哪里不知道金氏心里的那點子心思,她準備死死咬著不放,便是自己要被亂棍打死,也得找個墊背的才是,“這些不都是您讓奴婢做的嗎?”
此話一出,二夫人側過臉朝金氏望了過來,神情肅穆,眼神更是冷的刺骨,“她說的可是實話?”
金氏很是委屈地皺了下眉,拿著手帕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淚,“婆母您這是寧愿相信一個下人,也不愿意相信兒媳嗎?我平日里對劉娘也是多有照拂,聽聞她有個兒子準備科考,也是給了不少幫助,哪曉得她狗咬呂洞賓,如今竟然還攀咬起我來了。”
劉娘哪里會輕易就肯放棄,她那雙被臉上橫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而后想到了什么,開口道……
還有一章晚點發布,剛才這一章不小心點了提前發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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