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不能叫宋知韞跌跟頭,她還可以從宋瑯然入手,只是還差個時機罷了……
用過午膳后,宋知韞便和蕭景鈺一同回了國公府里。
二夫人瞧見自家兒子臉上的傷,連忙叫人拿來了冰窖里的冰給他和宋知韞冰敷,又用宮里頭御賜的藥膏在倆夫妻那張臉上細細捯飭了一番,這才松了口氣,“我瞧著是消下去了不少,你們啊記得每日涂幾遍。”
蕭景鈺拿著象牙扇扇風,滿不在乎道:“沒有必要的娘親,我這只是皮外傷,用不著用這樣好的藥膏。”
二夫人不大贊同,拍了下他的手臂,“你這孩子,說的什么混賬話。你長得這么好看,當然要學會用臉來留住媳婦兒了。”
正在喝茶的蕭景鈺差點沒被這話給嗆到,而宋知韞也連忙朝著二夫人屈膝,“今日是兒媳的不是。”
“哎喲,我的乖兒媳,這哪能怪你呢?丈夫保護妻子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他要是真的讓你挨了那第二巴掌,這門我看也不用進來了。”二夫人連忙將她扶起身來,眼里滿是疼惜,
“對了,這二房平日里頭都是二媳婦兒金氏主事,你大嫂你應該也見到過,不是個能管事的。待會兒你見了你二嫂子,到時候啊好好商量商量如何管理這二房的事務,如何?”
宋知韞聽到這話心頭一顫,她這婆母是完全信任她,這才想著將二房的管家大權交給她和二嫂一同處理。
而上輩子,虞氏是盯了她一年又一年,對她處處提防,直至病了這才不情不愿的將這管家權交到她手上來的。
“兒媳遵命。”宋知韞笑著回道。
二夫人點點頭,繼續說:“過了這月的月末,馬上便是浴佛節,到時候啊我們去廟里頭拜拜菩薩,保佑你們夫妻平安順遂,早生貴子。你要是覺得煩悶,寺廟周圍也有不少好吃的和好玩的,你好和鈺哥兒多去逛逛……”
蕭景鈺聽得耳朵發燙,他和宋知韞并未圓過房,又哪里來個孩子?總不能從石頭縫里蹦出來,況且按照他在現代所學的知識,女性這個年紀生孩子傷害太大了,他也不愿意讓宋知韞冒這樣的風險。
即便他不喜歡她,也不能讓自家妻子為了這件事情走鬼門關。
不值得,也沒必要。
“母親,生孩子的事情還是太早了,日后再議,我還想多玩幾年——哎呀!”話還沒說完,二夫人死死擰了下他的胳膊,“臭小子,玩什么玩,好好學習去。”
說完,二夫人又對宋知韞笑吟吟道:“知韞啊,你放心。這生孩子的事情我這做婆母的也不會逼你們,順其自然說不定更好。”想到大房的那個兒媳,她也不禁是一聲嘆息。
宋知韞卻是接過銀翹遞來的紅棗薏仁羹,眼睫輕垂,語氣柔緩,“我都好,看夫君的意思便是了。”
蕭景鈺手上的動作一頓,驚疑不定地看了眼身旁的妻。
什么叫看他的意思?難不成宋知韞當真是愛色之人?
還未等他理出個章程來,就聽到……
前期:蕭景鈺:我也沒那么喜歡我家夫人的
后期:蕭景鈺:夫人你理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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