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侯深吸了一口氣,心里突然覺得有些悲哀和絕望。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擺了擺手,聲音疲憊到了極點:“連你知道這事的時候,第一個懷疑的都是我,更何況是外面的人。”
“魏兄,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丹明面不改色,笑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自然清楚。”
魏侯懶得再搭理丹明,而是道:“你覺得謝先生會覺得這事是我做的嗎?”
他現在并不怕天云宗追責,而是怕謝逸也認為這件事是他做的。
“這也不好說。”
丹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事,要說你被冤枉也行,要說你賊喊捉賊也不是沒有可能。”
魏侯嘆了一口氣,如果這事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他也會覺得是賊喊捉賊。
“不過謝先生也不是能被人輕易擺布的。”
丹明指了指外面,沉聲道:“這事看著是沖你,但大家都清楚,這事其實是沖謝先生和天云宗。”
“要不,魏兄你先聯系一下山莊那邊?試探一下林小姐的口風。”
魏侯皺了皺眉,他不是沒有這個想法,但怕撞上槍口。
做這件事的人真是惡毒到極致了,直接將他、將整個魏家,都架在了火上烤!
“魏兄,別的事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
丹明一看就猜出到魏侯的想法,低聲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管謝先生怎么想,你都得為自己辯白清楚。”
魏侯嘆了一口,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是我浪費時間了。”
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應該聯系山莊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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