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辭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嗔怪地白了岳雯一眼。
“就你口無遮攔,也不怕人聽見。”
“怕什么,我告訴你,小逸那家伙肯定躲在哪個角落里偷看我們呢。”
岳雯咯咯一笑,“他可不會老實聽我們的話。”
林晚辭想起在別墅的時候,謝逸聽到她們三個說要出去玩卻不帶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眼神也開始在拍賣會場亂掃,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像岳雯說的,偷偷跟來了。
“我沒看到他。”
李清墨在一旁說道,“你們既然想謝逸跟來,為什么之前不把他叫上?”
“傻丫頭!”
岳雯和林晚辭對視一眼,都笑了:“這是一種小情趣!”
“哦。”
李清墨有幾分無語,原來謝逸喜歡這種。
在某個角落的謝逸:我沒有,我不是,我只是擔心你們!
“三億!”
“三億五千萬!”
“我出四億!”
紫陽龍涎草登場之后,場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楚家,出價十億!”
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林晚辭她們對面的包廂傳來,瞬間壓下了所有聲音。
“哪個楚家?”
“你傻呀,隔壁市的!”
“衡陽楚家?他們怎么會來江南?”
“沖著紫陽龍涎草來的,我聽說楚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卡在宗師很久了。”
一樓的那些修煉者低聲說個不停。
“看來這紫陽龍涎草肯定是楚家的了,說起來,岳雯和林晚辭什么也成了修煉者?”
這個問題一出,那些修煉者討論的重點就從楚家轉移到了林晚辭和岳雯身上。
“我知道岳雯的母親申家是有一個修煉者的,可從來沒聽說過秦家和林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