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菲玲哭著吼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坐著的其他秦家人雖然表面上都是一臉的擔憂,但眼里卻在幸災樂禍。
他們同樣妒忌林晚辭能夠攀上苗家,巴不得秦芳能攪合了林晚辭和苗家的合作。
反正他們現在從秦家拿到的東西完全足夠揮霍了,再多林晚辭也不會給他們,那不如林晚辭也別有!
“媽,菲玲就是小孩子氣,說的都是氣話,您別在意。”
秦芳把臉上的酒擦干凈,忍下心里不服,對著秦老太太笑著說了一句。
秦老太太冷冷得看著眼坐著的秦家人,一不發地開始用餐。
整個家宴在一種尷尬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秦老太太的臉色擺在那里,所有人都不敢再說什么,老實吃完飯就離開了秦家。
謝逸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想到剛才林晚辭疲憊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打算去安慰一下她。
“謝逸,我能進來嗎?”
秦露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謝逸挑了挑眉,今天晚上是受到刺激了?居然這么有禮貌。
“怎么了?”
剛打開房門問了一句,秦露就很自覺地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到謝逸的床上。
“家宴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吧?”
秦露聲音有些悶悶地問道。
“當然看到。”
謝逸關上門,看著秦露。
“你會不會覺得我剛才做到事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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