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怕責罰我,會叫我動了胎氣,你瞧著吧,明日她就會想辦法來敲打我!”
馮婉娘心煩意亂地咬了咬唇瓣,若秦家人今日
成了事,她就算惹老夫人不快也算值得了。
可秦清舟那廢物非但沒成,還讓姜梨落徹底與他撇清了關系,她還如何能掌控姜家!
她輕咬著拇指上的指甲,喃喃道:
“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我決不能讓姜梨落嫁到別處去!”
“其實退了親,也不是完全沒了將大姑娘嫁過去的可能!”
春荷移到小榻上,幫馮婉娘捶起了腿:
“依奴婢看,這事成不成,還得看秦家豁不豁得出去!那秦公子滿心滿眼全是您,只要您說一句,他必定什么事都肯為您做!”
“你說得對,反正他們在老太太那邊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不如放手一搏!管他是佳偶還是怨偶,反正都是一對兒,只要能讓姜梨落嫁到秦家就行!”
馮婉娘咬指甲的動作頓了頓,側頭看向了春荷:
“你想辦法給秦清舟遞個消息,我要親自與他見上一面!”
玉蘭苑火勢雖滅,可書房卻已無法再用,姜老夫人只能尋了工匠,將整個院子重新修繕一番。
馮婉娘不敢閑著,也跟在一旁幫忙,只是下午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心口悶痛,呼吸有些費力。
姜老夫人見狀頓時慌了神,忙差人請來大夫給馮婉娘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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