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姐,現在你女兒是股東,是法人代表,我說話有什么用呢。”
溫月如臉色一沉,“行了,我幫你去說。”
于是,桑晚清晨剛做完瑜伽出來吃早餐,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她開的揚聲器,“喂,媽。”
“我聽你舅舅說,你才去酒店就惹了不少麻煩。”
桑晚一頓,“舅舅這么跟你說的?”
“不然呢,你舅舅還能撒謊不成?”
溫月如語重心長,“晚晚,媽理解你急于求成,想快點在公司站穩腳跟。但你畢竟什么都不會,而且酒店一直是你舅舅在經營。”
“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學會多聽,多學,少指手畫腳。不然你舅舅怎么肯教你呢?”
“好了,給你舅舅去道個歉。不行的話,你干脆從普通員工做起”
溫月如絮絮叨叨沒完,桑晚覺得手里的茶葉蛋都不香了。
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將那刻薄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里。
他觀察著剝蛋殼的女人,她低垂著眉眼,嘴角微微下垂。
沈斫年大步邁進,修長的指節拿起手機,沈斫年唇角勾著笑意,只是弧度淺薄,“岳母,我是沈斫年。”
“你要再說下去,我老婆要哭鼻子了。”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我老婆哭了,我可得哄好久。”
溫月如一噎。
不明白沈斫年這話是真是假,但為女兒出頭是真的。
她僵笑,“斫年啊,媽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怕她太著急了”
“呵呵,岳母,我怎么感覺她這舅舅告狀倒是挺積極的呢?”
男人的聲線里端著散漫,但也透著幾分警告,聽得溫月如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桑晚呆呆的看著男人,“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