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舅舅也是為了你考慮,你可要體諒舅舅的良苦用心啊!”
“放心,大白天的,舅舅還能害你不成?”
不補這句話,桑晚或許會信,他多于補這么一句,桑晚確信自己是絕對不能去的了。
她笑盈盈的接過文件,“好啊,那謝謝舅舅了。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溫澤翰表面欣慰一笑,“去忙吧。”
等她一走就給那邊打電話匯報。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您放心,她保證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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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從露營地回來后,蔣依依有三天都沒見過季澤修了。
每次電話他,不是推托忙,就是說在開會。
蔣依依感覺到恐慌,恰好在餐廳遇見了剛養傷出院的申航。
申航看見蔣依依心里也有點不得勁兒,特別是他知道這個是季澤修現在的妞,“呵,蔣小姐,你也在啊。”
蔣依依一臉嫌惡的看著他,“有事嗎?”
申航一聲冷哼,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石膏,“你可知道我變成這樣拜誰所賜?”
蔣依依眼皮一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誰?”
“你未婚夫季澤修啊。你說說,我不過是調戲了他的前金絲雀,他至于把我揍成這樣嗎?”
申航繼續挑撥離間,“有些話我可不好說,但蔣小姐,你恐怕還沒有他那前金絲雀在他心中的分量重呢。”
說完,申航滿意地看見女人的臉色黑了下來。
“呵呵,那你慢慢用餐,我就不打擾了。”
申航吹了口哨走了,這十幾天讓他憋屈壞了,總算解了一口惡氣。
讓他自己后院著火吧,有他的麻煩等著他呢。
蔣依依不敢置信,申航的傷是季澤修打的?
季澤修為了桑晚出手,打了申家的這位二世祖?
桑晚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嗎?
蔣依依內心越發不安,給季澤修的助理打了個電話,“你們老板在哪兒?”
她咬著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管怎么樣,她都不會允許任何人搶走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