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一早就跟溫月如去辦理股權轉讓。
她拿著協議,滿意地笑了。
“謝了。”
現在星悅酒店的唯一大股東,就成了桑晚了。
溫澤翰出差回來就聽說溫月如來公司了,推門進來,“姐,你來公司了。”
“誒,這位是?”
溫月如神色淡淡,給弟弟介紹,“澤翰,你不記得了?這是我女兒晚晚。”
桑晚跟溫月如走得不近,自然跟溫家人都疏遠。
就這個舅舅,桑晚只在七歲那年見過一面。
溫澤翰一愣,“呵呵,是晚晚啊。真是女大十八變,晚晚,好久不見了,想舅舅了沒?”
桑晚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沒想到二舅過了這么多年,變得如此油膩了。
“二舅,剛母親把股權轉到我名下了,明天我會回公司來上班。以后還請二舅多指教了。”
溫澤翰臉色驟變,“什么?”
“姐,你怎么沒跟我說這件事。”
溫月如不以為意,“嗯,股權是給晚晚了,但公司還是你經營。澤翰,這件事對你沒什么影響。”
怎么會沒影響呢!
溫澤翰手里還有2的小股權,他一直以為姐姐幾年后會把手里所有的股權都過戶給自己!
不然他費盡心思地經營這間酒店做什么呢?
他兒子,兒媳都在酒店工作,等這外甥女來了,以后還哪里有他們家的位置?
桑晚將溫澤翰驟變的臉色看在眼里。
她彎著眼,笑瞇瞇道,“二舅,你別擔心,我什么也不懂,以后肯定還是你來經營的。”
先禮后兵這個道理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