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倒是挺耐心的,叫了兩個人,跟著桑晚把她那套小公寓的東西搬出來了。
那套公寓是奶奶留給她的。
當初他們把那套老房子賣了,桑晚再添了點就買了這套公寓。
奶奶說,這公寓是給她防身。
以后萬一她結婚后,過得不順,哪怕離了也有個地方安家。
每次一想到奶奶,桑晚的心就柔軟得不行。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奶奶對她好了。
桑晚把自己的三個行李箱,都放在了客房。
林姨是沈家老宅的傭人,特意被安排在沈斫年身邊照顧他的起居。
沈斫年不太習慣有人跟著,所以在隔壁給林姨單獨安排了一套房子住,當成她的保姆間。
不少保姆都羨慕她,有個這么好的老板。
而林姨也非常盡責地照顧著沈斫年。
“太太,主臥在隔壁,你是不是行李放錯了?”林姨問。
桑晚聽著這稱呼微微有些窘迫,“沒放錯,我就住這兒!”
既然沈斫年是喜歡男人的,而且他們還是協議結婚,她能接受的限度僅限于同居不同房了。
林姨幽幽地看了一眼在書房里忙碌的先生,心里嘆了一口氣。
她回到隔壁的家,趕緊給老爺通風報信:“老爺,太太已經跟少爺搬到一起住了。只不過,他們分房住的呢。”
沈自山聞也不意外,“嗯,麻煩你了小林。這小兩口你盡量多撮合撮合。”
他也沒法,誰讓他兒子真喜歡男人呢。
沈自山只能盡量撮合,同時對兒媳也充滿了愧疚。
嫁給他這糟心的老來子,真是委屈兒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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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桑晚醒得很早。
她在房間里,做了一套瑜伽才洗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