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紅玉也沒多問,轉身去拿。
不到一分鐘的樣子,她端著白瓷碟走了過來,里面裝了一些朱砂粉。
她抓了一把,猛地朝床邊撒了過去。
可邪乎的是,朱砂落在地面,那些婦人依舊沒任何反應,還是跪在那燒黃紙。
這不對啊!
不敢說朱砂能傷著它們,趕走她們肯定沒問題啊!
可現在…。
我也是有些火了,又讓沈紅玉弄了一些辟邪的東西放在床邊。
像剪刀、鹽、五帝錢、公雞什么的,我讓沈紅玉都試了一下。
結果讓我大失所望,那些婦人依舊圍在那燒紙錢。
到最后實在是沒辦法了,我讓沈紅玉弄了一條黑狗過來。
邪性的是,那黑狗站在床邊,也不犬吠,反倒盯著床上的死者,好幾次想要跳床上去,被沈紅玉給拉著了。
瑪德,真是活見鬼了。
難不成黑狗也看不到那些婦人?
這不對啊!
我爺爺說,狗的鼻子最為靈敏,尤其是黑狗。
可現在…。
我盯著屏幕,腦子亂糟糟的,甚至有些懷疑我這些年學的東西了。
難道這些婦人,根本不是臟東西?
而另一邊的沈紅玉放走黑狗后,朝我問了一句,問我那些臟東西還在不在。
我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在。
沈紅玉跟趙富貴聽著我的話,兩個人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趙富貴更是緊張地問了一句,“小兄弟,這都沒趕走,是不是…意味著,那些臟東西…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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