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惡心了。
可偏偏金老一本正經地點頭了,“是有這個偏方,試試也無妨。”
“你們誰去幫我弄點羊糞過來?”
“我去!”
話音剛落,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一溜煙兒轉身跑了出去。
很快,他去而復返了。
一大坨新鮮的羊糞用破瓦片盛著,上面插著根木棍兒,還冒著熱氣呢。
眾人嫌棄地捂著鼻子往后倒退了兩步。
金老卻連表情都沒變一下,只道:“將這羊糞抹到時柳氏嘴里!”
“好嘞!”
半大小子興奮地上前。
他這個年紀,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如今有了明目張膽干壞事,又不會挨罵的機會自然屁顛屁顛地上前了。
時柳氏雖然眼睛閉著,可耳朵好使啊!
聽到腳步聲一點一點地朝自己靠近了過來,她的一顆心收緊,嗖地一下,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可緊張歸緊張,還是存有一絲僥幸的。
就是最后時刻,這半大小子一害怕不敢真的動手,最后這個什么狗屁偏方就不了了之了。
可誰曾想……
下一刻,時柳氏就驚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死死捏住。
接著,羊糞塞了進來。
臭意熏天,直沖天靈蓋,胃里翻江倒海。
“嘔……”
時柳氏表情扭曲的一咕嚕,猛地爬起,整個人趴在板床的邊緣,哇哇大吐。
一發不可收……
這一整,整個屋子都臭了。
“真卑鄙啊,原來這老東西是在裝暈!”
“這回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活這么大,還沒見過大活人吃羊糞的,這時柳氏可是第一人呢。”
“你瞧她那個鬼樣子,惡心死了。”
“走走,臭死了,別在屋子里呆著了,再熏著咱們了。”
大家速速退出了屋子。
江海旺低著頭,在心里已經罵時柳氏祖宗好幾十遍了。
給她機會都沒治得了時魚,還反過來被人家給收拾成這樣。
媽的!
真是沒用的狗東西。
然后,他一抬頭,看見自己身前圍著這么多人,就更煩了。
江海旺直接抬起手,沒好氣地沖著眾人揮了揮手。“行了,大家沒什么就別在這里杵著了,都散了吧!”
這下,眾人即便有心再想和金老套近乎也不行了,只能怏怏離開。
“那個……金老,你初次來訪我們黑山島,不如你就暫住我家吧!”
“在黑山島上,我家的條件算是最好的了,保準能讓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再看向金老的時候,江海旺直接來個川劇變臉,笑得那叫一個和善又討好。
“不用了,我已經和陸弈舟說好了,就住他家。”金老態度不冷不熱地道。
江海旺臉上笑意僵了僵。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強壓下心中的嫉妒,江海旺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了陸弈舟,故意又說了一句。
“那好,金老,我是黑山島的負責人,如果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好,別人都不好使。”
江海旺離開后,院子里再沒有其他的閑雜人等了。
這時,陸弈舟終于能好好地和時魚說上兩句話了,“時魚,他們要關你,你就乖乖地受著,都不知道反抗嗎?”
“嗯?”一聽這話,時魚皺了皺眉。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陸弈舟語氣里質問的味道兒。
沒錯!
就是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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