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辰并沒有反駁那人的猜測。
他十指交叉,悠閑自得地為眾人解釋:
“這種平滑流線型機身隔音隔熱,信號強度只是阿帕奇直升機的百分之二。”
“可以隨著環境的變化改變顏色和溫度,防御雷達紅外偵察儀的探測。”
“我的團隊正在完成,霸氣凜然。
白宴辰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份,“侯部長。”
叫住白宴辰的,正是侯奕。
因其他大佬全部離場,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侯奕和白宴辰。
侯奕笑了笑,“你我之間,不必客氣,今后隨小印叫我一聲侯叔就好。”
白宴辰嘴角微抽。
如果這位侯部長知道昨天晚上,姜印拉他入伙綁架此人,不知還能不能笑得這么燦爛。
兩人雖然打過無數次交道,交集的次數卻不多,所以稱不上多熟悉。
既然侯奕提到了姜印,白宴辰也就沒跟他客氣。
“侯叔與小印見過嗎?”
侯奕:“暫時還沒見過那個小丫頭,等她愿意露面了,我請你們夫妻吃飯。”
白宴辰挑眉,“侯叔知道我與小印的關系?”
侯奕笑了,“小印父親告訴我的,他讓我給你代句話。”
“小丫頭從小被人寵壞了,脾氣壞得很。”
“如果不涉及大是大非,盡量不要招惹她。”
“墨神說了,你和她是命定伴侶,上天都拆不開的那一種。”
“選擇你做她的丈夫,原因只有一個,上輩子,你欠了她;這輩子,要慢慢還。”
白宴辰沒想到從政的侯大部長,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宿命論。
他上輩子欠了姜印?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而且,他并不覺得姜印的脾氣有多差。
多數情況下,她都是理智而強大的。
可脾氣差這句話,姜印自己也說過無數次。
難道與她從前的經歷有關?
此刻,白宴辰萬分想了解姜印的過去。
“侯叔能說得再詳細一些嗎?”
侯奕:“我也是幫人代句話,更多細節也不太清楚。”
“這次要不是小印故意將事情鬧大,我還不知道墨神養了一個讓他頭疼的小姑娘。”
這已經不是白宴辰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說墨神這兩個字。
“為什么你們都叫小印的養父為墨神?”
侯奕眼中充滿了敬畏,“因為墨神,他真的很神。”
白宴辰愈發好奇,“有多神?”
侯奕是個人精,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于是打起了馬虎眼,“等將來你們見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白宴辰心想,能教出姜印那種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這位傳說中的墨神,的確是有幾分真本事。
侯奕的聲音拉回白宴辰的思緒。
“聽說謝家一直在找白家麻煩,這件事,要不要我出手幫個忙?”
一道調令而已,保證謝文晉這輩子不會再有機會踏足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