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道驚雷突然炸開,
哈爾清雅被這突然的動靜嚇到,但還是條件反射般朝著一側的嬰兒床沖去,
待看到嬰兒床內熟睡的羨魚公主時,哈爾清雅慢慢抬手,輕輕撫摸著羨魚公主的臉頰,
“小丫頭,倒是個喜歡睡覺的。”
“這般大的驚雷都吵不到你!”
說話間,哈爾清雅朝著一側的婢子吩咐道,
“來人,將門窗關閉得緊一些。”
“莫要讓驚雷嚇到小公主。”
沙棘國的國王彼時正在大殿處理著公務,突然的驚雷同樣嚇到了國王,
“真是古怪的天氣。”
“雷聲大,雨點小!”
這場雨下了三天三夜,嚴格來說,是這場驚雷響了三天三夜。
神界,雨神殿,
最后一道驚雷布下后,雨神與臨淵對視一眼,收斂了手中的動作。
“好了!”
雨神輕聲說著,
“臨淵上神,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合作呢!”
“如此,也算是戰友了!”
雨神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臨淵伸出手。
臨淵輕輕笑了笑,
“先走吧!”
“在此處待的久了怕惹人嫌疑。”
臨淵原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
誰知剛走出雨神殿,只見幾名天兵天將便突然出現,直接將臨淵和雨神團團圍住。
“兩位上神。”
“帝君有請!”
說話間,只見天兵天將的長劍倏地架在兩人的脖頸處。
“喂——”
“刀劍無眼,有話好好說啊!”
雨神見狀,則是大喊一聲。
“雨神,刀劍確實無眼,你還是安靜一些吧!”
臨淵則是朝著雨神遞出一道寬慰的眼神,兩人便任由天兵天將壓至帝君議事大殿。
“大膽——”
“簡直是膽大包天!”
上首的帝君一臉怒氣,隨手將一側的一只茶杯狠狠沖著下首的兩人身上砸去,
“天道你們竟然也敢違抗!”
“莫不是當真是要反了天不成!”
“帝君——”
臨淵聽罷,則是豁得出聲道,
“沙棘國本就依山傍水,整個國度盡數靠水源存活,水位本就極高。”
“若是再下上三天三夜的雨,怕是整個沙棘國都會被雨水淹沒。”
“帝君,我等既為上神,自是要以天下蒼生為重。”
“這般行動,簡直是有違上神二字!”
“砰——”
帝君聞,則是猛地一拍桌面,怒瞪著下首的臨淵,冷聲道,
“你還敢忤逆!”
“你可知,生老病死,天災人禍,天道使然!”
“你們這般介入他人因果,是要付出代價的!”
帝君聽罷,語調陡然拔高,
“你們又可知,這代價乃是常人不可承受!”
“糊涂——”
“簡直是糊涂啊!!!!”
帝君只覺格外痛心疾首,看著下首兩人,眼底晦暗不明,是說不清的情愫。
“帝君——”
雨神突然出聲道,
“既然事情已然發生,是以,便順其自然。”
“如今,這沙棘國歌舞升平,一片繁榮,未嘗不是好事!”
“放肆——”
帝君厲喝一聲,
“你們犯下這樣大的錯誤,難道就想就此翻篇?!”
“來人,將雨神與臨淵上神押至思過仙山。”
“關押五天五日!”
“讓你們也好好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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