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上神看著畫面中的情景,眸色微微一沉,尤其是在看到那襁褓中剛剛出生的小嬰孩時,臨淵只覺心底似是傳來一陣莫名的柔軟。
雨神見臨淵這副反應,聳了聳肩繼續道,
“臨淵上神!”
“您想想清楚吧!”
“這場雨下去之后,這些人盡數會被雨水淹沒,”
“城樓被沖毀,整個沙棘國的百姓便流離失所。”
“人間將是一片煉獄。”
“你得道飛升,難道就是為了創造人間煉獄?!”
雨神的語調陡然拔高,語氣里透著一絲質問。
“我——”
臨淵上神有一瞬間的遲疑,
“可是”
這是天道!
臨淵這句話并未說出來,而是猛地抬眸,朝著面前的雨神看了一眼,威嚴的神色似是在無聲說著什么。
“臨淵,我是絕對不會——”
“雨神——”
良久的沉默過后,臨淵上神再次出聲,湊到雨神身側,壓著聲音道,
“也許,我們可以這樣”
“誆騙天道!”
雨神聞,則是猛地抬眸看向臨淵,
“這——”
“你就不怕天道懲罰?!”
“雨神,”
“你剛剛問過我,”
“得道飛升便是為了創造人間煉獄?!”
“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不是!”
“所以,眼下,只能這樣做”
畫面到這里,只聽臨淵上神倏地輕嘆一聲,旋即大手一揮,懸在半空中的畫面盡數消散。
“不要——”
一側的河神則是出聲喊道,
“不要這樣!”
“沙棘國接下來如何”
“這場雨有沒有下——”
河神的聲音戛然而止,似是想到什么,猛地抬眸看向身側的林淵,聲音顫抖道,
“所以——”
“這場雨沒有下到沙棘國!”
“所以,沙棘國才會迎來這場持續五年的旱災!”
“這一切并不是羨魚公主奪了沙棘國的氣運。”
“而是,這些神的手筆”
“是這樣嗎?!”
河神的聲音越發輕了起來,似乎已經接近真相了。
林淵聞則是聳了聳肩,目光落在面前的臨淵上神身上,輕聲道,
“不得而知。”
“想來知曉真相的唯有他。”
河神同樣抬眸,朝著面前的臨淵看去。
只見臨淵長袖一揮,便起身離開了臨淵仙君殿。
彼時,沙棘國,
整個國度滿目瘡痍,看著破敗的城樓,滿是狼藉的街道,橫七豎八的尸體,河神不禁眉頭微皺,
“這是怎么回事?”
“沙棘國的事情不是解決了嘛!”
“羨魚公主祭天,創建沙棘仙君府,整個沙棘國的百姓都平安無事”
“可是,為何這,”
“這般狼狽——”
“這群人為什么還是死了!”
河神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幾步,看著自己的雙手從一具具的尸體上穿過,饒是聲嘶力竭地嘶吼卻也無濟于事。
“欻——”
正在這時,只見一道金光乍現,
臨淵上神從天而降,白色的衣裙隨風飄搖,整個人周身被仙氣縈繞,矜貴且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