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郊區,
    一眾身著黑色鎧甲的大禹士兵蜂擁而上,那士兵身形高大,動作敏捷,所過之處,毫無生機。
    無數的刀劍朝著那群士兵刺去,士兵似是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是一味進攻,隨手掀翻身側的大炎士兵,就好似掀翻一只螻蟻,這般輕而易舉。
    謝風行手持長劍,朝著向自己撲來的一只魔修士兵歷喝一聲,
    “風卷殘云——”
    “出——”
    只見一道強烈的劍氣朝著那魔修士兵狠狠打去,旋即便是一陣劇烈的聲響,
    “嗡——”
    謝風行只覺震得自己手臂發麻,手里握著的長劍險些摔落在地上,
    男人身形踉蹌,止不住地后退幾步,幾乎是同一時間,又一名魔修士兵朝著謝風行背后沖來,
    “將軍,小心——”
    隨著一聲大喊,謝風行只覺自己身體一輕,隨即便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從自己眼前閃過,
    “噗嗤——”
    似是利刃刺穿皮肉的聲音,只見那魔修士兵一掌刺穿那人的胸口,
    “謝麋!!!”
    謝風行見狀,大喊一聲,一個飛身便朝著謝糜沖去。
    “砰——”
    一道濃郁的劍氣打在那魔修士兵身上。
    魔修士兵后退幾步,謝風行則是一把將即將摔在地上的謝糜攬進懷里,
    “謝糜。”
    “謝糜!!!”
    謝風行一邊喊著,一邊不停捂著男人受傷的胸口,汩汩不斷的血液好似噴泉一般,擋也擋不住。
    “謝糜!”
    “你撐住,我帶你去尋醫修!!”
    “醫修何在?”
    “醫修何在?”
    “快,快”
    “快來救救他,救救他”
    謝風行一邊說著,一邊抬手運轉靈力試圖封鎖謝糜消散的靈力。
    “噗——”
    謝糜張了張嘴,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虛弱地開口道,
    “將軍”
    “活,活下去”
    謝糜嘴角微微上揚,抬起地雙手終是重重垂落在地。
    “啊——”
    謝風行怒吼一聲,死死攥著謝糜地肩膀,
    “謝糜——”
    “謝糜——”
    “啊——”
    “我要殺了你們——”
    “將軍,我們現在死傷已過半,然敵軍源源不斷。”
    “且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再不撤,怕是真的要全軍覆沒了!”
    幾名中將朝著謝風行靠近,幾人背靠背,形成一個狹小的包圍圈,警惕地看向四周,饒是如此,臉上卻依舊透著一絲視死如歸。
    謝風行手握長劍,深邃的眸底眼神渙散,周身上下盡數被鮮血包裹,劍尖更是不停滴著血跡,整個人如行尸走肉般破碎,
    “眾將士聽令!”
    “而今,若是吾等撤兵,這群魔修士兵定會攻進淮城。”
    “屆時,淮城百姓便身處水深火熱。”
    “若吾等在此處拖延些許,便能為淮城百姓爭得一絲生機。”
    “然,諸位若想撤兵,吾亦無怨,且會如實稟明女帝陛下,決計不會怪罪于諸位。”
    謝風行聲音洪亮,透著微涼的夜風消散于半空中
    “吾等誓死追隨將軍,絕不做逃兵!!!”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隨即便是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n-->>bsp;   “吾等誓死追隨將軍,絕不做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