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兒?”
    “蘊兒?”
    “蘊兒?”
    見謝靈蘊神色怔愣,林淵連續喊了幾聲。
    “嗯?!”
    謝靈蘊回過神來,朝著林淵露出一抹淺笑,視線再次看向那本無字天書,隨即平靜地開口道,
    “這本書好生收著,切勿外傳。”
    “還有,合歡宗禁地破解一事,亦要好生守護,切莫要其它宗門知曉此事。”
    謝靈蘊的神色嚴肅,若是被其它宗門知曉的話,恐又要生出其它事端。
    之前還以為合歡宗禁地是被其他人破解,在得知那人是林淵時,謝靈蘊懸著的心也逐漸落了地。
    “嗯,記下了。”
    林淵見謝靈蘊這副嚴肅的模樣,自是知曉其中的利害關系。
    當初河神給的那本天階功法就足夠讓其它宗門覬覦,若是這本窺探天機之功法現世的話,恐又掀起軒然大波。
    他現在可沒時間去應付其它宗門,他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趕去中洲救自己的兩個女人。
    對,救人!
    想到此處,林淵猛拍大腿,這才想正事來。
    隨即從懷里摸出那本流洲志遞到謝靈蘊面前。
    “流洲志。”
    謝靈蘊看著林淵手上的書籍,一時有些狐疑,
    “不過是一本流洲志,你莫不是沒有看過。”
    “你且打開看看。”
    林淵將書朝著謝靈蘊遞了遞,看著林淵這副正經的模樣,謝靈蘊狐疑地接過書,待打開時,眼底還是有些疑惑,
    “這本書沒什么問題。”
    “就是一本流洲志。”
    “不是的。”
    林淵聞,直接掀開第一頁,
    “你看這里。”
    林淵指了指。
    謝靈蘊垂眸看去,除去一片空白,再無其它。
    “這什么都沒有啊。”
    謝靈蘊挑了挑眉,隨即抬手摸了摸林淵的額頭,狐疑道,
    “你莫不是生病了吧。”
    “蘊兒,你再認真看看。”
    林淵不放棄,可在看到那本流洲志時,瞳孔猛地一縮,眼底劃過一抹錯愕,
    “怎,怎么會沒有呢?!”
    “不應該啊。我明明看到了”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胡亂翻看著手里的書籍,然而并未看到關于中洲的任何消息。
    “蘊兒,我明明看到了。關于中洲”
    “就在這本書上,有關于中洲的消息,怎么會沒有了呢。”
    這本流洲志記載的關于中洲的信息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林淵還是覺得不可置信,試圖回想起自己看到的關于中洲的信息,可想了很久,卻只覺記憶模糊。
    就好像自己不曾看到一樣,但,在林淵的記憶里確實有關于中洲的信息。
    “林淵,這是流洲志,怎么會有中洲的記載。”
    謝靈蘊見狀,抬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小聲安慰道,
    “我知曉你擔心蟬衣,但你放心,蟬衣在中洲遠比在流洲更安全。”
    林淵翻看無果,隨即輕嘆一聲,轉而看向身側的謝靈蘊,
    “蘊兒,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