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溫暖的陽光傾灑而下,
    合歡宗,宗主大殿,
    寬大的床榻上,林淵緊緊擁著謝靈蘊,兩人睡得正香,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隨即便是門內女弟子的叫喊聲,
    “宗主,宗主”
    “您可醒了?”
    床榻上的兩人微微動了動身體,謝靈蘊率先清醒過來,待聽到敲門聲后,老臉一紅,壓著聲音道,
    “且等等。”
    隨即大手一揮,將床榻與外界隔離,目光落在床榻的男人身上,抬腳踹了過去,許是力度太大,謝靈蘊身形微晃,險些從床榻上掉落。
    林淵突然驚醒,一個眼疾手快,將謝靈蘊撈進自己懷里,魅惑的嗓音在女人耳畔炸開,
    “蘊兒,你不好好睡覺,你在搞什么。”
    “林淵!”
    謝靈蘊咬了咬牙,小聲道,
    “門內弟子來尋我,想來宗門內定是有事處理。”
    “你既醒了,那你就趕快回圣女殿去。”
    林淵聞,朝著床榻邊的結界指了指,
    “你這樣做,不就是想晨練?”
    說話間,林淵一臉壞笑地朝著謝靈蘊撲去。
    “林淵。”
    謝靈蘊驚呼一聲,被男人圈在懷里,隨即似是小女人般開口道,
    “你別折騰我了”
    “再這樣下去,我今日怕是真的下不來床了。”
    “更何況,你也需要休息啊不是嘛?”
    謝靈蘊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
    昨晚一夜十次!!!!
    哪怕是個牲口也受不了啊!
    謝靈蘊甚至覺得自己那里都紅腫了,一夜不曾閉合,這誰遭得住啊!!!
    不過是突破了一個境界怎么就像是磕了藥一樣。
    林淵聞,輕輕笑了笑,
    “好,今日晨起便放過你,晚上我再來尋你。”
    “記得洗干凈等我。”
    說話間,林淵便披上衣服,順勢從后窗離開。
    確定林淵走遠后,謝靈蘊才長舒一口氣,撫著后腰起身,但眉眼間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想來自己也是越來越離不開林淵了。
    謝靈蘊梳洗一番,便推門而出,看著前來的女弟子,輕咳一聲,
    “何事?”
    “宗主,山下一名散修前來求見,說是有要事與您相商。”
    “散修?”
    謝靈蘊挑了挑眉,
    “可說明來意了?”
    “沒有,那散修只說見到宗主您才會說。”
    “是打算拜宗門嘛?”
    “不像,那人修為應在元嬰八層,且推著一輛板車。”
    “行甚是古怪,宗主您還是親自去瞧瞧吧!”
    “元嬰八層的散修”
    謝靈蘊輕聲呢喃著,
    “走,且去瞧瞧。”
    ————
    圣女殿,
    林淵直接回到陸蟬衣的房間,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恍惚中似是又看到那個張牙舞爪的少女。
    “我真該死。”
    林淵低吼一聲,蟬衣現在中洲,還不知如何自處,我竟只想著墮落。
    可,都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舍得讓眼前的女人再傷心呢。
    “蟬衣,你且等等,待我足夠強大時,我定會救你出來。”
    林淵眸色深沉,眼底透著一絲倔強。
    “陸蟬衣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正在這時,一道空靈且熟悉的聲音陡然響起,緊接著,只見一道靈光乍現,河神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
    “-->>河神姐姐?!”
    林淵看著突然出現的河神,眼底劃過一抹驚詫,
    “你不是出發中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