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無垠的荒野之上,草木稀疏,土地干裂,看上去毫無生機可。
    在眾人面前,有一條寬闊無比的河流橫亙其中。
    這條河流水流湍急,波濤洶涌,河面寬度足有十幾丈之多。
    眾人看著面前湍急且寬闊的河流,不禁驚嘆一聲,
    “沒想到此處如此荒涼,竟還有這番波瀾壯闊的景象。”
    “切莫要看這河流,當務之急,是尋他們幾人的蹤跡。”
    謝靈蘊輕啟傳音符,試圖與林淵聯系,然而傳音符剛剛啟動,謝靈蘊只聽一陣嗡鳴聲在耳邊響起,隨即只見傳音符赫然四分五裂,消散于空氣中,
    傳音符竟然無法啟動?
    莫不是林淵當真遭遇了不測?
    其它宗門宗主同樣試圖與本宗門弟子聯系,然而嘗試了好久,也無濟于事。
    “別白費力氣了。”
    青云宗宗主李修遠臉色沉了沉,冷聲道,
    “慕白的靈力玉牌破碎,想來當真是遇到了困境,既如此,還不如朝著更深處走走。”
    畢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李修遠并未說出這句話,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說話間,李修遠便朝著西方位置走去,
    固然李修遠在意這其中的機緣,但與李慕白比起來,還是李慕白更重要一些,
    畢竟,李慕白背后是大禹王朝李家,若是李慕白當真遭遇了不測,他又該如何與李家家主交待。
    “那邊”
    未央宮宮主冷清秋抬手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我能感受到未央宮女弟子的氣息”
    “走,過去瞧瞧”
    不多時,眾人便來了祭壇處,
    “這便是祭壇?”
    未央宮宮主冷清秋率先開口,上前一步,仔細打量,
    彼時的祭壇并無異樣,環顧四周,竟是沒能看到關于相柳的信息。
    李修遠渾濁的眸子沉了沉,
    相柳頭骨應該就是在這里?
    怎么會沒有呢?
    “宗主,這里有東西。”
    合歡宗弟子蘇小小朝著祭壇的內側角落走去,同時附身,看著角落處那抹白色衣角,
    “這看上去像是林淵的衣角。”
    “確實,弟子有印象,這衣服還是當時我和小小師姐一同縫制的。”
    另一名女弟子也順勢回道。
    謝靈蘊聞則是快步上前,撿起那破碎的衣角,仔細打量,
    “確實是合歡宗的衣物。”
    謝靈蘊的聲音很輕,目光落在面前的祭壇上,未央宮那名女弟子曾說,他們都掉進了祭壇,如今林淵的衣角又出現在此處,
    “轟——”
    謝靈蘊突然動用靈力,隨即一道金光匯聚掌心,狠狠地朝著面前的祭壇打去,
    “轟隆隆——”
    一聲巨響過后,謝靈蘊被強大的靈力反噬,身形踉蹌兩步,面前的祭壇卻穩定如初。
    周圍眾人看著面前的情景,神色微微一變,相柳陵墓兇險萬分,但在看到謝靈蘊對一個祭壇束手無策時,眾人眼底還是不免劃過一抹驚愕,
    畢竟謝靈蘊可是合體期六層的大能,且隱隱有突破的趨勢,雖摸不清謝靈蘊的具體修為,但至少高于合體期六層,可如今-->>面對這個祭壇她的修為屬實有些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