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光幕外,一眾宗門宗主長老正探著身子朝著那方相柳小天地望去。
    玄天宗一眾弟子此時已經出來了,
    玄天宗宗主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語氣里透著一絲焦急,
    “這是怎么回事?”
    “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怎么出來了?”
    “陳玄現在何處?”
    玄天宗宗主秋無道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語氣里是藏不住的焦灼,
    不時探著身子,朝著那方小天地望去。
    若不是礙于與其它宗門的約定,這玄天宗宗主此刻怕是就要不顧一切沖進去了。
    秋無道雖然關心陳玄,但他更關心這方相柳小天地的機緣。
    既是修道,自然想要突破,畢竟如今的秋無道也一直瓶頸,卡在合體期七層,隱隱有突破的架勢,卻遲遲不曾突破。
    “咳咳咳——”
    其中一名玄天宗小弟子輕咳一聲道,
    “宗主。”
    “陳玄師兄無礙。”
    秋無道聞,不由得松了口氣,只要陳玄還在里面,那他們玄天宗便還有機會。
    “只不過”
    那小弟子停頓片刻,便又繼續說道,
    “有件事情很奇怪。”
    那小弟子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眾人亦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約而同抬眸朝著那小弟子望去,眼底紛紛透著狐疑,
    “林淵,死了”
    “但是”
    “什么?”
    秋無道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一旁的謝靈蘊厲喝一聲,一個飛身,快步上前。一把薅住那小弟子的衣領,雙眸微瞇,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林,林淵,死了”
    “’但”
    那小弟子顫顫巍巍,話還說完,只見謝靈蘊手中一個用力,一把將那小弟子摔在地上,
    “好啊。”
    “這是你們幾個宗門合起伙來欺負合歡宗啊”
    一旁的青云宗宗主李修遠聞,輕輕笑了笑,
    “謝宗主,進入這方相柳小天地時,我們便提前說好了各憑本事。”
    “你們合歡宗鼎爐技不如人,葬身相柳墓,這又怪得了誰呢。”
    隨著李修遠話音剛落,謝靈蘊一記狠厲的眼刀剜去,那模樣似是要吃人一般。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住,銀牙緊咬,冷聲道,
    “住口!”
    “林淵,他不是鼎爐。”
    “他是合歡宗的人。”
    謝靈蘊滿臉怒氣,死死盯著面前幾人,體內的靈力似是要不受控制一般噴涌而出,
    若不是宗門約定,她真想殺了這群偽君子!
    秋無道聞,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隨即笑著安慰道,
    “謝宗主,你不要太難過了。”
    “我們玄天宗弟子不也受傷了嘛”
    “你給我住口。”
    謝靈蘊厲喝一聲,狠狠瞪了秋無道一眼,
    “你們玄天宗這群廢物也配與林淵相提并論。”
    謝靈蘊杏眸圓睜,死死盯著面前眾人,周身不時匯聚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