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的陳玄,踉蹌著腳步,慢慢起身,渾濁的眸子,瞳孔猩紅,玄天宗的一眾弟子就這樣被林淵扔出了光幕?!
    這要他這個玄天宗圣子的面子放在哪里?
    “林淵。”
    陳玄咬了咬后槽牙,方才林淵的功法他看得真切,雖不知這其中緣由,但陳玄還是頗具警惕,慢慢朝著林淵靠近一些,
    “今日你打了玄天宗眾弟子,那便是與整個玄天宗為敵,”
    “我,堂堂玄天宗圣子,勢必要為被你逐出光幕的玄天宗弟子討個公道。”
    “呔——”
    說話間,陳玄便匯聚周身靈力,惡狠狠地朝著林淵打去。
    “就是現在。”
    一旁觀戰的商時序低語一聲,隨即一道靈力打出,徑直與陳玄的靈力碰撞。
    兩人修為不相上下,但因著陳玄受傷,商時序明顯占據上風。
    “砰——”
    陳玄直接被打出的靈力反擊,踉蹌幾步,順勢跌坐在地上。
    “噗——”
    本就傷重的身體再次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眾人都被突然出手的商時序嚇到,紛紛朝著商時序看去,
    “呵呵呵——”
    商時序干巴巴地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尖,隨即上前一步,
    “不好意思,出手有些重了。”
    “不過。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啊。”
    商時序并未出殺招,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林淵靠近,湊到男人的身側,輕聲低語道,
    “林兄,這里有古怪。”
    “想來方才那相柳頭骨所說的功法定也透著古怪。”
    “要不我們還是先行離開此地吧。”
    林淵聞,抬眸打量著面前的商時序,漆黑的眸底透著一絲探究,似是在思量著男人話語里的可信度,
    雖然,他與商時序關系更好一些,
    但,在此等高深機緣面前,他不敢去賭人性。
    商時序自是看出林淵眼底的狐疑,隨即壓著聲音解釋道,
    “你莫不是忘了當初沐初顏走火入魔一事?”
    “這里,真的很古怪”
    “方才青云宗小弟子叫喊相柳頭骨在動,那可不是如我們所想的那般簡單。”
    “我也看到了。”
    商時序的聲音陡然壓低了些,語間透著一絲神秘,
    “就好像是死去的東西又活過來一樣”
    “世間道法千千萬,我們修煉如此之久,也不曾尋得起死回生之法術。”
    “林兄,你仔細思量,自是可以參透其中詭異之處。”
    商時序說得一臉認真。
    林淵則是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商時序,無語地開口道,
    “商兄,你是不是忘了,這里是相柳陵墓中的一方小天地,且方才相柳頭骨開口說話,闡述此次機緣法術的繼承規則,所以相柳頭骨會動豈不是正常的很?”
    “可是”
    商時序皺了皺眉,繼續道,
    “你沒看到方才的情景,好似是相柳復活一樣”
    “詭異得緊”
    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