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淵正雙眸緊閉,耷拉著腦袋,周身的金光靈氣也早已消散不見,棱角分明的五官透著一絲蒼白,看上去,好似沒有血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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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眼看去,竟真的像沒了呼吸一樣。
    “林淵!!!”
    商時序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雖然在這方相柳小天地里,為爭奪機緣,他與林淵暫時敵對,但商時序并未存傷害林淵的心思。
    如今看著那昏昏欲睡,儼然好似氣絕的男人,商時序還是不由得心顫。
    林淵不能死,否則,自己要如何向陸蟬衣交代呢。
    “嘎吱——”
    “嘎吱——”
    “嘎吱——”
    一陣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議論嘈雜的殿內并不是很真切。
    祭壇上,三顆相柳頭骨慢慢轉動,隨即便見三顆頭顱的目光不約而同朝著懸在半空中的林淵望去。
    “真是有趣。”
    位于正中央的相柳頭骨用傳音符與身側的兩顆頭骨笑聲交談著,
    “這些宗門弟子廢話如此多,竟沒有直接把大開殺戒。”
    “咯咯咯——”
    左側的一顆頭骨發出一陣細微的笑聲,隨即回復道,
    “現在的后生越發畏首畏尾了,著實無趣。”
    “我倒不這樣覺得。”
    最右側的相柳頭骨輕輕晃動著腦袋,頭骨摩擦著祭壇邊,發出有一陣“咯吱”聲,距離那顆頭骨最近的是一名青云宗弟子,目光流轉之際,正好與那輕微晃動的相柳頭骨來了個四目相對。
    青云宗弟子驚呼一聲,險些一屁股摔倒在地上,要不是旁邊還有其它弟子,這小弟子怕是早就吱哇亂叫了。
    一個小插曲并未有人在意,
    最右邊的相柳頭骨慢慢抬眸,同樣朝著懸在半空中的林淵望去,輕聲道,
    “這后生這番模樣,竟讓我產生了錯覺,好似又看到了當年那少年。”
    “慎。”
    正中間位置的相柳頭骨聞,冷著嗓音道,
    “形似神不似,與那人差得太多了。”
    “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直回憶過去了”
    最左邊的相柳頭骨有些不耐煩了,
    “這小子是中了魅毒吧!”
    “沒想到啊,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毅力,但憑自己竟能解了這魅毒”
    “且瞧著吧,也許,這一次,我們的功法當真尋到了繼承者”
    三顆相柳頭骨的談話聲越發空靈,隱約中透著一絲躁動的興奮,
    他們在這方相柳小天地待了上萬年,每年都會有不同宗門修士誤入此處,只為尋得機緣,突破自己的修為。
    但,無一例外,在每次的繼承者紛爭中,眾修士大打出手,要么死,要么傷,要么被逐出光圈,饒是有幸運者,堅持到了最后,但在繼承功法中,終因自身靈力不足,無法完全吸收相柳功法,最終盡數爆體而亡。
    但,今日,三顆相柳頭骨似是看到了希望。
    這個年輕人,既能靠自身能力化解魅毒,或許,對于這套繼承功法,應該也會有自己的化解方式。
    畢竟,他們至今猶記得,當年水神曾說過,
    相柳功法,兇奇無比,稍有不慎,誤墮魔道,機緣之子,自然天成。
    三顆相柳頭骨不約而同地點了點的頭,落在林淵身上的目光透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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