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玄一聲怒喝,便張牙舞爪朝著林淵沖去,
    “啊——”
    林淵只覺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似是不受控制一般,男人大叫一聲,周身金光乍現,只見林淵登時騰空而起,整個人直沖云霄,強大的靈力釋放使得大地隨之一顫,
    眾宗門弟子被這突然的情況嚇到,強大的金光迫使眾人睜不開眼睛,
    距離林淵最近的商時序,李慕白,陳玄三人則是被金光狠狠打倒在地上。
    林淵眸色猩紅,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咬了咬牙,目光落在一旁的光幕處,
    相柳頭骨曾說過,身死和逐出光幕者,不得獲得機緣繼承資格!
    但,林淵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傳來的異樣。
    男人眸色猩紅,懸在半空,俯視著祭壇周圍的眾人。
    掌心微微晃動,只覺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似是要破體而出!
    不,林淵。
    你要克制自己的內心!!!
    “啊——”
    林淵怒吼一聲,腦海中登時閃過陸蟬衣俊俏的小臉,同時不停的運轉體內靈力,
    他記得在合歡宗時,有一次,陸蟬衣給自己下了壯陽藥,但那晚,陸蟬衣竟來了月事。
    本就欲望膨脹的林淵更是不能把持自己,直接撲到陸蟬衣身上,欲要將女人吃干抹凈。
    但當時陸蟬衣是如何做來著?!
    林淵瞇了瞇眸子,旋即在半空中打坐入定。
    光潔的額頭處滲出細密的碎汗,秀眉緊皺,一副頗為隱忍的模樣。
    氣沉丹田,靈力運轉
    放空心境,木空無物
    林淵,你聽到了嗎?
    此刻天地間唯有你一人,你莫要因此亂了自己的分寸
    跟著我一起做,輕輕抬起雙臂,緩慢呼吸,想象一下彼時的你正處于一片廣袤無垠的天地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只是你自己,不曾有欲望的林淵
    隱約中,林淵只覺耳畔不時響起陸蟬衣清冷的嗓音。
    好似魔咒一般,揮之不去,卻令他躁動的心逐漸安穩了些。
    “呼——”
    林淵雙眸緊閉,只覺得心中那份燥熱好似平靜了些。
    腦海中又閃過出入相柳小天地前,謝靈蘊對自己的叮囑。
    如今的他,不只是林淵,更是代表了整個合歡宗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讓李慕白那廝稱心如意。
    “欻——”
    林淵忽而張開雙臂,強大的靈力煥發出巨大的光芒,隨即仰天長嘯,
    “啊——”
    突然的金光,力量過分強大,以至于整個相柳小天地都隨之輕輕晃動,林淵周身被金光包裹,
    那架勢儼然是要爆體而亡。
    李慕白撐著受傷的身體,目光轉而朝著一旁的陳玄看了一眼,只見陳玄似是接收到某種暗示一般,
    突然大叫一聲,
    “呀——”
    “林道友這是怎么了?”
    “莫不是在合歡宗做鼎爐做的時間久了,竟開始不分場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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