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眾散修一哄而散。
    林淵對胡夫人抱拳道:“感謝胡夫人為在下解圍!”
    “跟我可沒什么關系。”
    胡夫人嫵媚一笑,輕聲道:“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林公子真的是魔修,就算我是渡船負責人,也不可能偏袒于你。”
    說罷,胡夫人突然饒有興致的看向林淵,開口道:“剛才在李總管向我稟告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想起了前段時間青云宗發布的追殺令。”
    “想必那個林淵就是林公子吧!”
    林淵點了點頭應道:“沒錯,正是在下。”
    “那可就有意思了。”
    胡夫人蓮步輕移,湊到林淵身前說道:“青云宗不會無的放矢,應該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本來就是魔修。”
    “只是不知用了何種秘法,將體內的血氣隱藏了。”
    霎時,林淵只覺得一股奇特的香氣直鉆鼻孔,他默不作聲的后退了兩步,搖頭道:“你只猜對了一半。”
    看到林淵的反應,胡夫人頓時一愣,她接觸過無數男人,可是能頂住她特有媚術的男人并不多,眼前這個林公子僅僅只是洞虛期一層,竟然不受影響。
    這不禁讓她更加好奇,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成為藏寶閣的特等貴賓,看來有些門道。
    “猜對了一半?”
    胡夫人自顧自的坐在桌旁,為林淵斟了一杯茶,輕聲道:“林公子可否為我解惑?”
    林淵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我們好像沒有熟到這種程度吧!”
    胡夫人聞,頓時咯咯嬌笑道:”確實!”
    “不過……”
    隨即她話鋒一轉,眼神嫵媚道:“如果林公子想要更深一步交流,加深一下關系,也不是不行。”
    見林淵沉默不語,胡夫人嬌軀前傾,露出一抹雪白,魅惑道:“要不要試一試,保你流連忘返喲!”
    林淵見狀,也是心頭一蕩,不過直覺告訴他,如果他敢答應,一準會被眼前這個漂亮女人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輕咳一聲,再次后退兩步,搖頭道:“還是算了。”
    “逗你玩的。”
    胡夫人頓時笑的花枝亂顫。
    片刻之后,她輕輕將茶杯推給林淵,柔聲道:“林公子這特等貴賓的玉牌到底是誰給的?可不可以告訴妾身?”
    說完之后,胡夫人又補充道:“這個應該不算什么秘密吧!”
    按照流洲的標準來說,林淵在這個年齡,修為確實不俗,可對于藏寶閣這些見識過中洲妖孽的人來說,那就有點不夠看了。
    而且,林淵背后除了合歡宗,好像也沒有特別強大的背景。
    所以胡夫人也特別好奇,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哪里被藏寶閣的高層看中了,竟然沒有通知她,便給了林淵一枚特等貴賓的玉牌。
    林淵沉吟片刻,開口道:“這不算什么秘密。”
    “給我玉牌的人是柳遲遲!”
    “原來是她啊!”
    胡夫人聞,頓時恍然大悟。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柳遲遲為什么要給他玉牌,難道是看上眼前這個男人了?所以動用了一點特權。
    中洲那么多青年俊才看不上,跑來這個窮地方找小情郎?他柳家的人怕不是腦子有什么問題吧。
    而這時,林淵也察覺到了胡夫人的目光,急忙解釋道:“我跟柳遲遲是表兄妹關系!”
    胡夫人聞,明顯愣了一下,呆呆道:“你說你跟柳遲遲是表兄妹關系?”
    “對啊!”林淵點了點頭。
    胡夫人愕然道:“表兄妹?而你又在流洲長大,那你娘豈不是柳竹心?”
    林淵也是一愣,急忙道:“您認識我娘?”
    胡夫人只覺得一陣晴天霹靂,這小子竟然是柳竹心的兒子。
   -->> 一想到剛才自己放浪形骸的動作,她俏臉不自覺的飛上一抹嫣紅,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