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
    李總管再次來到雅香居的門口,而這時文心也拿著那顆仍舊無瑕的水晶球走了出來。
    待看到水晶球之后,李總管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還好!原來林公子不是魔修,看來是石銳認錯人了!”
    李總管收回水晶球,對文心吩咐道:“你去忙吧!可要好生照顧林公子,千萬別怠慢了。”
    “您放心,李總管!”
    ……………………
    另一邊。
    石銳在看到李總管并未有所動作之后,直接對青云宗幾人使了個眼色,隨即便徑直來到了李總管的房間。
    “李總管,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我沒有認錯人吧!”
    石銳進入房間之后,直接開門見山道。
    李總管呵呵一笑道:“石道友,我想應該是你搞錯了,剛才我已經派人驗證過了,林公子并非魔修。”
    石銳聞,眼神玩味的看向李總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李總管,你不會是因為林淵是你藏寶閣的特等貴賓,所以偏袒他吧!”
    “怎么可能!”
    李總管大袖一揮,冷聲道:“魔修人人得而誅之,而老夫身為渡船總管,自然不可能放任魔修留在渡船之上。”
    “就算他是我藏寶閣貴賓又如何,老夫自當是一視同仁。”
    聽著李總管義正辭嚴的話語,石銳冷笑連連,說的真是冠冕堂皇,當初林淵成為魔修這件事在大禹王朝鬧的沸沸揚揚。
    而且林淵一身血氣,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間消失。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就是這里,我們直接沖進去。”
    “藏寶閣怎么了?林淵魔修的身份我們大禹王朝人人都知道,他們竟然還敢袒護,真是太不把我們這些散修放在眼里了。”
    “對,我們散修本就是弱勢群體,被那些宗門欺負就算了,怎么能讓那些魔修騎在我們頭上。”
    “對,殺了他,藏寶閣的特等貴賓又如何,藏寶閣又如何,包庇魔修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散修。”
    “沒錯!讓他們把魔修交出來!”
    房間內,石銳冷笑一聲,沉聲道:“李總管,聽到外面的動靜了吧!”
    “當初林淵成為魔修的事鬧的大禹王朝人盡皆知,你以為就憑你一句話,就能撇去林淵魔修的身份?”
    李總管聞,也是臉色一沉,厲聲道:“石銳,你想砸我藏寶閣的招牌?”
    石銳攤了攤手,譏諷道:“這可不是我想要砸貴閣的招牌,而是貴閣不自知罷了。”
    “沒有我們流洲各位道友照顧,你藏寶閣又算得了什么!”
    話音一落,石銳返身打開了李總管的房門,對走廊喊道:“諸位道友,魔修林淵就在渡船頂層的雅香居,我帶你們去。”
    “不過咱們可以給藏寶閣一個面子,畢竟人家還要做生意,見血這種事還是不要發生為好,只要藏寶閣將林淵趕下渡船即可。”
    石銳的話看似維護了藏寶閣的顏面,可實際上卻是殺人誅心。
    如果藏寶閣真的偏袒魔修林淵,那么這次它藏寶閣不僅顏面掃地,更重要的就是丟失信譽。
    而一個做生意的行會如果丟失信譽,那么下場是可想而知的。
    李總管聞,怒哼一聲,身形瞬間出現在走廊,想要攔住這些不明事理的散修。<b>><b>r>
    剛才在文心探查林淵底細的時候,李總管就已經了解了一下前段時間發生的事。
    雖說不知林淵如何將體內的血氣抽離的,但他現在確實已經擺脫了魔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