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與寒璃雖不知林淵要做什么,但此刻已無其他辦法,兩人立刻將自身的冰靈之力匯聚到掌心,朝著淵水玉佩推送而去。純凈的冰靈之力與玉佩的藍光融合,九淵冰眼的核心突然旋轉起來,藍光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順著玉佩流入林淵體內。林淵的身體被藍光包裹,原本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紅潤,金丹后期的氣息不僅完全恢復,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你在做什么?!”血無殤察覺到不對,再次揮刀劈向林淵,血魔刀上的血焰暴漲,試圖斬斷藍光的流動。蘇明與蘇清瑤立刻聯手阻攔,蘇明的浩然劍氣化作鎖鏈纏住血無殤的雙腿,蘇清瑤則將焚天紫火凝聚成箭,射向血無殤的雙眼。血無殤被迫側身躲避,攻擊再次被拖延。
林淵抓住這寶貴的時間,將體內的藍光與《九淵訣》的靈力徹底融合,他抬起右手,對著血無殤虛空一握,無數冰棱從地面升起,這些冰棱不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布滿了與玉佩相同的藍色符文。“九淵冰封!”林淵一聲大喝,冰棱瞬間形成一座巨大的冰棺,將血無殤困在其中。
血無殤在冰棺內瘋狂掙扎,血魔刀不斷劈砍冰壁,冰棺上的符文閃爍不定,卻始終沒有破碎。他怒吼道:“這不可能!你的修為明明只是金丹后期,怎么可能困住我!”
“這不是我的力量,”林淵緩緩走到冰棺前,目光平靜地看著血無殤,“這是九淵守護者的力量,是你永遠無法理解的正義之力。”他抬手按在冰棺上,淵水玉佩的藍光順著他的手掌涌入冰棺,冰棺內瞬間布滿凈化符文,血無殤體內的魔氣開始被快速凈化,他發出痛苦的哀嚎,身體逐漸恢復成燃燒精血前的狀態。
但血無殤的瘋狂遠超眾人想象,他突然停止掙扎,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算我被凈化,也要拉你們陪葬!”他猛地催動體內僅存的魔氣,想要引爆自己的丹田,與冰棺一同自爆——冰棺緊鄰九淵冰眼,一旦baozha,剛愈合的封印必然會徹底破碎。
“不好!他要自爆!”寒月族長驚呼道。林淵也沒想到血無殤會如此瘋狂,他立刻加大玉佩的凈化之力,試圖阻止血無殤的自爆,但血無殤的丹田已開始膨脹,魔氣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就在此時,九淵冰眼的核心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中浮現出九淵老人的殘念虛影,他的聲音蒼老而威嚴:“林淵,莫慌,以你的血脈為引,激活冰眼的守護之力!”九淵老人的虛影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注入林淵體內,林淵感受到自己與九淵冰眼的聯系更加緊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冰眼深處沉睡的守護力量。
林淵不再猶豫,將自身的血脈之力與玉佩的藍光徹底融合,注入冰棺之中。冰棺上的符文瞬間變成金色,金色的光芒順著血無殤的經脈涌入他的丹田,將即將baozha的魔氣強行壓制。血無殤瞪大雙眼,看著自己體內的魔氣被一點點凈化,最終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冰棺內,氣息變得奄奄一息。
林淵收回手,身體因消耗過大而微微顫抖,蘇清瑤立刻上前扶住他,遞上一枚療傷丹。林淵服下丹藥后,緩了口氣,看向九淵老人的殘念:“前輩,這就是九淵守護之力?”
九淵老人的虛影點了點頭,目光望向九淵冰眼:“這只是冰山一角,血無殤雖被制服,但魔主的勢力很快就會到來。要想徹底守護九淵冰眼,你需要與冰靈族的傳承者聯手,激活完整的九淵冰靈陣。”他的目光落在寒璃身上,“冰靈族的小丫頭,你的傳承已初步覺醒,唯有你能與林淵配合。”
寒璃上前一步,堅定地說:“前輩放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林淵。”
九淵老人的虛影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后逐漸變得透明:“我能幫你們的就這么多,剩下的要靠你們自己了。記住,九淵冰眼是阻止魔主開啟魔界通道的最后一道防線,萬萬不可有失。”說完,虛影徹底消散在藍光中。
林淵看著冰棺內失去反抗力的血無殤,又望向穩固的九淵冰眼封印,心中明白,這只是一場小勝利。他對眾人說:“血無殤交給冰靈族看管,我們立刻準備激活九淵冰靈陣。魔主的大軍隨時可能到來,我們沒有時間休息了。”
寒月族長點了點頭,立刻安排冰靈族修士將血無殤押下去,嚴加看管。寒璃則走到林淵身邊,詢問道:“激活陣法需要做什么準備?我隨時可以開始。”林淵看著寒璃眼中的堅定,又看了看身邊蘇清瑤、蘇明等人信任的目光,握緊了手中的流霜劍——無論未來有多么艱難,他都要守護好九淵冰眼,守護好玄洲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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