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給我的,她說……是給我的嫁妝。”
“咱們拿它去換錢,無論如何,也得趕在船開前,離開這里。”
只要運作得好,這塊玉佛說不定還能救急。
最后,他們把錢換成了票。
眼看就要上船了,卻突然被攔下。
就在他們掏出船票的一瞬間。
一名便衣突然沖出來,一把按住鄭耀華的肩膀。
“站住!你們幾個,接受調查!”
人群一陣騷動。
那一整批想偷渡的人,全被扣了。
碼頭上的風冷冷地吹著,鐵鏈的聲音清晰可聞。
仿佛預示著他們即將面臨的命運。
雖然鄭耀華戶口寫著“農民”。
可這些年他占了林家那么多好處,早就被人盯上了。
他表面上老實巴交。
背地里卻靠著岳父林家的關系,搞了不少買賣。
這些事本該無人知曉,可風聲早就在街坊間流傳。
一查,問題全冒了出來。
銀行流水對不上,來源不明。
連他名下的兩間鋪面都查出是用虛假合同過戶的。
更糟的是,鄭婉婉帶的那塊玉佛成了鐵證。
那可不是普通的玉器。
而是林家祖傳的清朝老物件,價值不菲。
這一下,直接坐實了“意圖潛逃”的罪名。
證據確鑿,再狡辯也無用。
最后,他們被判送去勞改。
他們被剃了頭,換上灰布囚服,像牲口一樣被押上悶罐車。
一路顛簸,不知去向何方。
有些人被抓后還能托關系走門路。
要么被放了,要么安排到條件好點的地方。
可鄭家什么都沒有。
最后,直接被打發去了最苦的東州邊疆。
那里沒有春天,只有荒涼和無盡的勞作。
……
事到如今,已成定局。
命運的輪盤早已轉動,誰也無法回頭。
劉芮英站在自家院門口,聽著街坊四鄰的恭喜聲,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大家!日子還沒定,等定了肯定一家一家通知。”
她聲音清亮,語氣溫和。
“孩子們自己處得好,我們做長輩的,圖的不就是個安心嘛!”
這話一出,眾人心里的猜測徹底坐實,恭喜聲更響了。
大家的目光漸漸轉到了剛從車上下來的林嘉身上。
眼神里有打量,有羨慕。
也有按捺不住的好奇。
今日林嘉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棉布旗袍。
面容清秀,眉眼低垂,看起來溫順又懂事。
可誰都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她是林家唯一的孫女,從小被嬌養長大。
如今竟然要嫁進沈家,成為年輕有為的沈庭樾的妻子。
這門親事,讓多少人咂舌,又讓多少人羨慕得紅了眼。
旁邊幾個搬貨的工人熱情地問要不要幫忙搬東西。
沈庭樾卻直接從衣兜里掏出幾張鈔票遞過去。
“不用,我來就行。”
沈庭樾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更不喜歡別人進他的地盤。
從軍營出來的人,都有種骨子里的警惕和占有欲。
林嘉很懂事,自己拎起裝布料和小物件的輕包袱。
她的手指微微發白,顯出用力的樣子。
但她沒有喊累,也沒有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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