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聞,深吸一口氣,“說吧,你剛才說給我支什么招?”
周易現在麻藥勁過了,傷口一直在隱隱作痛,倒吸一口涼氣,穩了穩情緒道,“你先跟曲惜做朋友,千萬別越界,能對她多好,就對她多好,尤其是在工作方面,能給她提供多大便利,就給她提供多大便利。”
裴堯沒懂,“然后呢?”
周易,“你那個度假村不是新簽約了一個代人嗎?等你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就把曲惜喊出來一起跟那個代人吃頓飯。”
裴堯完全是懵的,“沒了?”
周易沉聲道,“沒了,如果你按照我教你的全部做完,最后你們倆還沒成,那你們倆大概就是真的沒戲。”
裴堯薄唇緊抿。
周易頓了頓,意味深長道,“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講究緣分二字,不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裴堯,“前段時間我看到有座寺廟在招主持,我覺得你去挺合適。”
說完,裴堯也不管周易會不會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盲音,周易笑出聲。
可這一笑,就牽扯到了傷口,周易笑容頓收,某個不可說的地方傳來一股不可詳細描述的痛。
見狀,姜迎擰眉,“扯到傷口了?”
周易下頜緊繃,強擠出一抹笑,“老婆,我沒事,不疼。”
周易住院的第二天,姜迎接到了于政的電話。
姜迎掃了眼手機屏,當著周易的面按下接聽,“喂,于政。”
于政說話的聲音壓的極低,“你有時間嗎?待會兒到我診所來一趟。”
姜迎,“有事?”
于政,“陸曼待會兒會來我這里做心理治療,我會想辦法誘導她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姜迎聞,遲疑了會兒,擰眉問,“你決定了?怎么這么突然?”
要知道,兩人最開始合作的時候,姜迎不是沒提過這個想法,但那個時候遭到了于政的嚴詞拒絕。
姜迎話落,于政沉默了約莫半分鐘左右,啞聲說,“我知道你們給陸曼設了局,也知道她肯定難逃一死,但他的那份仇,我想親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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