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姜迎這條路，周易早已走的輕車熟路。

見姜迎耳根子發熱，周易薄唇勾起一抹笑，“怎么了？”

姜迎眼皮顫了顫，“那日記呢？”

周易倏然輕笑，“老秦給我留了面子，我里面其實長篇大論更多，他沒發。”

姜迎，“長篇大論你都寫了什么？”

周易低著頭跟姜迎對視，“寫我的愛而不得，寫我對你的癡心妄想。”

姜迎抿唇，忽然想到了什么，秀眉蹙了蹙問，“那日記本怎么會在秦儲手里？”

周易頓住，身子直了直，“這件事，說來話長。”

姜迎，“那你長話短說。”

周易挑眉，逗她，“就這么想知道？”

姜迎從來都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人，但此刻卻篤定道，“是。”

周易稍稍調節了下情緒，佯裝無謂道，“其實我的日記本不止那一個，你想想，暗戀十一年，一個日記本怎么可能記得過來，

只不過后來因為我以為你喜歡的人是周延，想讓自己斷了念想，陸陸續續都扔了，僅剩那一本也是老秦從垃圾桶撿回去的。”

姜迎，“……”

看著不說話的姜迎，周易往前半步，腳尖抵住她的腳尖，伸手抱住她，“別多想，你不知道，我只要看到你流露出這種內疚的神情，我就窒息的難受，就像被人一把揪住了心臟，喘不過氣來。”

姜迎把臉埋在周易胸口，悶聲說，“你該早點告訴我。”

周易調侃，“如果我早點告訴你，你會接受我嗎？”

姜迎抿唇，默聲。

實話實說，姜迎不知道答案。

現在的兩人，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來說，感情屬于水到渠成。

但大學時候的姜迎，整個人敏感的像只刺猬。

周易如果真的在那個時候對她表白，或許兩人早形同陌路。

周易話落，見姜迎不回話，輕笑開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結果不盡人意是常態，結果盡如人意是饋贈。”

從周易辦公室出來時，姜迎一顆心猶如浸泡在加了蜂蜜的檸檬水里。

甜，也酸澀。